恍惚間那女子抬起頭來,媚眼如絲,勾人心魂。
“青霜,過來看看我肚子里的孩子。”
“過來啊~”女子的臉越發清晰,突然嬌俏輕笑:“我說過的,離了你我阿凝又不是找到男人。”
“瞧~我連孩子都有了,你依舊只能臭著那張臉孤身一人。”
“砰!”
里面正在休息說話的弟子聽見異動以為是妖孽回來了,飛快的跳進院子四處查看,發現只有師傅站在院中。
“師傅,你這是?”
千鶴看向被擊碎的棋盤,那個位置已經變成一個大坑。
師傅這么生氣難道是因為無眸?
可他們關系不是很一般嗎?
“無事。”
走開的時候師弟對千鶴說道:“你看到師傅的手心沒?”
“出血了好像。”
“不可議論師傅。”千鶴一眼就看見了,師傅雖然看起來很冷漠,但他知道此時師傅很不平靜。
~
“你說你男人是妖?”阿凝的表情像是吃了一坨:“就他?”
“姐姐,你快幫我看看他怎么樣了。”阿鳶有些著急:“他突然暴起殺了除妖師,然后就變得昏迷不醒。”
“你快看看他怎么樣了。”
阿凝的眸色一深:“除妖師?”
“姐姐!!”阿鳶看她一直忽略夫君實在是著急。
“好了,我幫你看。”阿凝不耐:“真是欠你的。”
“等我看了后你再與我細說,特別是那個除妖師。”
話落抬手施法,琥鉑色的瞳孔變成豎瞳,眼睛周圍爬滿白色的細絲,法術從阿凝的手中傳到季懷之的全身。
阿鳶屏住呼吸,沒注意到姐姐說出除妖師三個字的時候咬牙切齒。
收回法術,阿鳶連忙坐在床沿。
“沒啥事,甚至我檢查他全身的時候,都沒有發現他是妖怪啊。”阿凝突然閃現湊近,鼻尖聳了聳:
“也沒有妖氣。”
“他若是妖的話,那他的原型是什么?”
阿鳶側頭看著夫君:“不管他是什么,是人也好,是妖也罷,哪怕他是惡鬼,他也是我的夫君,我肚子里孩子的父親。”
阿凝嫌棄的甩袖走開:“惡心。”
“我狐界怎么有你這么一只沒有出息的狐貍?”
阿鳶握著季懷之的手:“姐姐,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阿凝回頭:“我比你懂。”
阿鳶的表情突然變得好奇:“我怎么不知道?姐姐你也曾與凡人.....”
“住口!”阿凝的氣質一變,察覺自已太兇嚇到了妹妹又放軟了聲音:“男人不是什么好玩意兒,玩玩兒就罷了。”
“動真心那就不成了。”
阿鳶眨了眨眼,耳朵顫了顫,看起來好奇極了。
看她那樣阿凝轉移話題:“與我說說,你們發生了何事?”
“你怎會遇到除妖師?又怎么舍得把他帶來我們洞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