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段時間的刷材料和刷副本,楊嘉彧為歐陽慧打造的銀武已經有了雛形,而現在需要解決的問題,便是這個銀武的技能方向。
老實說,像影殺者這種高攻擊高機動但沒有硬控且容錯率低的職業,想要彌補短板,首先自然會想到,讓銀武技能附帶一個硬控。
但是,難道僅僅一個硬控就能讓影殺者更強嗎容錯率更高提高了下限
楊嘉彧想,對于歐陽慧來說,真正需要的是“上限”,極致的輸出與爆發,才是歐陽慧所追求的。
楊嘉彧苦思歐陽慧銀武設計的同時,破塵和帝鬼也決出了勝負。
破塵進入四強。
這好像是非常理所應當的事情。
就算帝鬼是第三賽季黑馬,有劍圣的加入,也注定敵不過此時的破塵。
破塵有最強的老選手蘇空轍、周云塵和易辰;也有這賽季開始發力的“新”選手岳清、穆詩、韓言。無論他們中的誰都是百里挑一的強者。
楊嘉彧拿起手機,撥打了陽時昭的號碼。
幾秒后,陽時昭接起了電話,但并沒有說話。楊嘉彧也干脆保持了沉默。
兩人相對無言。
隔了半晌,終于是陽時昭受不了這沉靜的氣氛,率先開了口“你別在那里不說話裝神秘。”
“咳,因為我們現在沒法見面,只能換一種方式陪伴一下你,畢竟要我安慰人也有點強人所難。”楊嘉彧說。
“你還真是直截了當、很有自知之明啊”陽時昭提高了語調,但聽起來并不像在生氣。
“所以你現在怎么樣”楊嘉彧問道。
“我還沒那么脆弱。”陽時昭說,“加入帝鬼,本來也不是為了冠軍,而是歷練。現在的我和第一賽季比起來是退步了太多。”
楊嘉彧道“沒那么脆弱前一句還信誓旦旦,后一句就直接自爆了不脆弱還認為你自己比不過第一賽季的你”
“我說不過你”陽時昭沒好氣地說,“我現在累得很,沒心情跟你斗嘴,光是對付賽后那些記者的采訪就已經讓我半只腳踏入鬼門關了。”
“有那么嚴重”
“有。你不知道,人人都進步,就連這些記者都比第一賽季精明了不少,都沒法隨隨便便把他們糊弄過去了”
“為什么你說得好像自己很有經驗的樣子第一賽季的時候不都是喬軒他們幫我們擋記者嗎”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陽時昭說。
“你這比喻有些不恰當啊。”楊嘉彧嚴肅道。
“管他呢”
楊嘉彧嘆了口氣,道“所以,你是真的沒事我也沒體會過比賽失利的感覺,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
“為什么我覺得你的話里充滿了諷刺意味,明明是因為只打了一個賽季,破塵奪冠,當然沒有失利過啊”陽時昭抓狂。
“這可真是冤枉啊,劍圣大大”
陽時昭道“本劍圣寬宏大量,不和你計較。總之,這次失敗了,還有明年、后年我還能打很久。這條路怎么也不可能是一帆風順的吧不然我真的可以去信上帝了。”
“為什么是基督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