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凌家沒出事量,這朱麗紅是她的跟班,于是她說道:“麗紅,少說兩話,她怎么說也是我妹妹。”
“哼,她認你嗎?”朱麗紅以前捧著她,但凌家出事后,早與她關系不復從前。
現在凌雪梅還用這種說教的口氣,她氣不打一處來,說話也不留半點情面。
不過朱麗紅知道凌雪梅現在的老公在做生意,家中也是小有資產,所以也不敢得罪狠了,說了這一句后,沒再說下去。
當然,坐在她邊的陳海兵也用眼神阻止她再說下去。
朱麗紅這才想起,上學時,陳海兵似乎也追過凌雪梅。
她是凌雪梅的跟班,那陳海兵是凌雪梅的舔狗,好像當初為了凌雪梅,還想改了林予姝的志愿。
朱麗紅想到這,狠狠的瞪了眼陳海兵。
她的腦回路與正常人不同,所以就算孩子不是陳海兵的,她也不覺得得心虛。
她還認為,要不是她,陳海兵這輩子都沒人叫他爸爸。
這樣算來,她還是陳家的恩人。
與朱麗紅坐一桌的,也是與她臭味相投的。
“麗紅,我就喜歡你這樣心直口快的人,不像某些人,比飲水機還能裝。”
“對,對,上學時,我就看不慣這林予姝,沒曝出她身份的時候,她仗著身份不與我們說話。”
“就是,這種人,活該她是假千金!”
說這話的人,收到了不少鄙夷的目光。
班級里大多有還是好的,也有替予姝抱不平的,“你們上學時成績不突出,現在憑著一張嘴倒是能臭名遠揚。”
莫莉替予姝不值,就不應該給這些人加菜,加盤朝天椒還差不多。
“這是少數的,大多數的同學還是善良的,再說,我加菜也不是想讓他們感激我。”
予姝并不在意那些話,難聽的話她聽過更多,這些小兒科都算不上。
不過也因為予姝加的菜,同學會的氣氛比預期的還好。
那些難聽的等方面,很快就淹沒在了聊天聲中。
多年不見,還是有很多話說的。
聊聊家庭,聊聊孩子,再吹點無傷大雅的牛b。
予姝吃的不多,她來也是重在參與,隨個大流。
憑心而論,選的這家飯店檔次雖不是頂級,但也算中上,菜品也還可以。
酒足飯飽,有人提議去ktv唱歌。
大家難得一起出來,很多人都心動了。
只不過誰也不想出這個錢,飯錢都有人請,唱歌他們也想有人請。
“本來這錢我是可以出的,但之前我看有人不滿,我還是不出這個頭了。”
予姝話是對莫莉說的,但聲音沒有壓低,附近的人也聽到了。
這下好了,剛才說予姝的那幾個人被人針對了。
人總是這樣,只要觸及到了自身的利益,才會跳出來。
莫莉故意問道:“予姝,你去不去唱歌?”
“不了,我跟家里人說好了,要早點回去。”
予姝這話剛落,就聽到了圓圓這小子的聲音,“媽媽,我們來接你了!”
與他一起來的,還有顧灼辰和錦軒,年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