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妻兒?”予姝是女人,關心點與男人不同。
“沒有,可能以前是怕家庭是負累,之后怕仇人上門。”
予姝從顧灼辰的話中聽出了弦外之音,“那些人入室搶劫,是有人故意搞他?”
“嗯。”顧灼辰沒有否認。
予姝提出了質疑,“但那幾個入室搶劫的人并不厲害,你不是說他是特種兵退役,漂亮國的特種兵這么弱的嗎?”
“那枚子彈不是入室者打的。”
顧灼辰動在予姝手術的時候,就已經細看過那子彈了。
予姝當時的注意力全在病人身上,倒還真沒留意。
她問道:“這么說來,當時在場還有人?”
“我們到的時候,那人應該離開了。”
顧灼辰說的很是肯定,那人就是察覺到了他們兩人的到來,這才提前離開了。
而他與予姝當時想救人,所以才讓那人有了可乘之機離開。
“你說,那個給農場主放冷槍的人,是不是我們滅了的山后面的雇傭兵團的人?”
“嗯,這個可能性很大。”
“那我們也算是間接給他報仇了!”
顧灼辰,“安德魯給我們大開方便之門,就是想借我們的手……”
他也是查了安德魯的資料,才會得出這樣一個結論。
都是千年的狐貍,只有狐貍才更清楚狐貍心里想的。
予姝,“我們這算不是算是讓他給利用了?”
她就這么說,并沒因此對安德魯有意見,因為,就算沒有他,她與顧灼辰也會這么做的。
只不過,找過去沒那么直接,還要走點彎路。
安德魯與他們之間,只能說是相互成就。
顧灼辰說道:“別看他現在只是個農場主,身邊肯定還是有人的,我們不能小看任何人。”
“只要不與我們有沖突,也不關我們的事。”
予姝覺得兩人討論一個外人,已經討論得夠多了。
顧灼辰也察覺出她對這人沒了興趣,他嘴角露出一個滿意的淺笑。
安德魯送的那些東西,并沒在媳婦那里博得多少好感。
顧灼辰對于任何一個異性都不會小看,倒不是認為媳婦人見人愛,他只是不想看到任何意外。
他藏起心里的那點小心思,“媳婦,明天放假,上次沒能陪你們,明天我帶你們一起出去玩。”
三小只出來吃飯,聽到了他的話。
“爸爸,我要去游樂園玩!”說話的是圓圓,“我還要去動物園!”
顧灼辰揉了下他的頭發,“你不問問哥哥,妹妹想去哪?”
顧錦軒忙說道:“圓圓想去,我們也想去。”
他的確還沒去過游樂園,在電視上,倒是看到過不少游樂園的項目,感覺挺有意思的。
予姝看向年年,“年年想去哪?”
年年說道:“只要跟爸爸媽媽一起,去哪都行!”
圓圓感覺自己有些失策,他怎么沒想到說這樣的話,于是忙找補道:“我跟妹妹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