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安娜其實早猜到予姝的身份,不過是故意撒潑賣瘋。
予姝走到她的身邊,蹲下身子,拍了拍胡安娜的臉,“這邊是我的地盤,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那口氣,妥妥的威脅。
胡安娜從地上爬了起來,突然往院子里沖,“霍寶山,你不能見死不救,再怎么說,我們也做了幾十年的夫妻!”
只是剛沖到門口,領子讓予姝給抓住了。
一扯,人又滾到了地上。
霍寶山帶著兩個孩子走了出來,“胡愛芬,你走吧!你不是有兒有女,我只是個跟你沒有關系的老頭子。
我知道你來我這兒,是有人唆使的,你走吧!”
他覺得人老了,心還是軟了。
予姝對兩個孩子說道:“帶著舅太爺進屋去,把院門關好。”
然后,她把地上的胡安娜扯了起來,像拖死狗一樣,拖到了路中間。
“給你個機會離開,我打完電話,你還在,你懂的!”
說著,她身子一躍,躍過圍墻,進了霍寶山的院內。
胡安娜看到兩米多高的圍墻,予姝只那么輕輕一躍,這對于她一個普通來人來說,的確是挺震撼的。
她恨恨的看了眼院門,從地上爬起來,跑得不要太快。
她不知道的是,從她出獄,她其實一直是有人盯著的。
表面說她表現好提前出來,實際上,是用她做餌。
胡安娜的一舉一動,都在有心人的監視之下。
予姝察覺到有人跟蹤她,才這么快就把人給打發了。
她不知道這些是什么人,但總覺得最近不會太平。
胡安娜身上被她打了神識標記,想找到她,對予姝不說很容易。
胡安娜出了梧桐街,叫了輛出租車,就離開了。
監獄里的生活,她再也不想過了。
國內她也不想待了,只是她現在的錢,買個機票都困難。
兒子,女兒,她一個也聯系不上,霍寶山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人。
盤城那邊的房子,在她被抓后,就被封了。
藏在那邊倒還有點值錢的東西,就是一時不好出手。
想來想去,胡安娜對司機說道:“去盤城。”
晚上顧灼辰回來,予姝與他說了胡安娜的事。
顧灼辰說道:“這事我也是才知道,還沒來得及通知舅公。”
“這么說來,你們是故意放她出來的?”
“跟我的部門沒有關系,不過公安那邊介入,好像要查一批失蹤的東西,很大可能與這個胡安娜有關。”
“胡安娜讓我舅公幫她找凌瓏,難道她是想把那些東西給凌瓏?”
“不清楚,不過有人跟著她,想知道人后繼讓人盯著點。”
“那倒也不必,想來她也翻不出浪來。”
予姝想到她翻上墻頭,胡安娜恐懼的眼神,就知道,這女人的膽子也沒表面看起來的那么大。
“對了,我在她身上下了印記,你說我要不要看看,她現在哪?”
予姝現在能感應的范圍比以前大了不少。
“不用,這事我們不摻和。”顧灼辰這么說也是為了避嫌。
不管怎樣,這個胡安娜也是霍寶山的前妻。
之前還與間諜有關,身份有些敏感。
予姝覺得她人不跟著去,神識也不會有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