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沒去北城就開了店,現在肯定過得更好。
予姝帶著人上了車,她在前面開。
這幾年,路比以前寬了,柏油馬路到處都是。
她車子才開出幾米,就看到有個身影,往她車前跑。
予姝看到是沈大嫂,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手一抬,沈大嫂感覺面前明明空無一物,她的腳卻邁不動分毫。
她眼睜睜的看著兩輛車子在她眼前遠去,卻無能為力。
車子都看不到影了,她才發現自己又能動了。
正好一輛車子從她面前呼嘯而過,嚇得她動都不敢動。
她想要錢不假,但那也要有命才能花。
而開車過去的司機卻是倒了回來,他降下車窗,對著沈大嫂大罵一通。
“想死就死遠點,跑過上,你想害死我啊!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挖你家祖宗墳了!
一看你就不是個好東西,呸,給我死遠點!”
沈大嫂沖上去朝那人吐口水,風向不對,全回到她自己身上。
那司機心里解氣了,一踩油門走了。
沈大嫂被氣哭了。
回醫院,到了病房,就沖著沈月剛開炮。
要不是這男人自己不出面,用得著她在前面沖鋒陷陣。
壞人都是她來做,她不要名聲的嗎?
沈月剛覺得罵幾句不痛不癢,這些年他都已經習慣了。
李桂鳳閉眼假寐,這夫妻兩人就是罵給她聽的,她也聽不了幾天了,隨他們去,反正浪費的也不是她的口水。
沈月剛等他媳婦發完脾氣,才對李桂鳳說道:“娘,我可是你的兒子,還是你唯一的兒子,你就見不得你兒子好。
月英現在有錢,幫幫我怎么了?”
“我還是那句話,各自成家,有本事過成怎么樣,全憑你們自己,我不摻和。
當年我為了你,對不起月英,現在不能再范糊涂。
我反正要死了,到時一把火,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么也沒了。
你與月英關系處成現在這樣,你自己就沒想過原因,種什么因,得什么果。”
李桂鳳說完這一句,便又合上了一眼。
她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沈月剛也拿她沒辦法。
生氣的時候,他倒是真想拔了她的氧氣管。
那邊予姝一行人到了林家。
房子幾年沒人住,因為有人幫忙打理,并沒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現在這個天氣,雖不需要厚實的棉被,但人多,光是準備起來也費事。
予姝空間有,但不好拿出來。
有關住宿這一點,來的時候予姝都想好了。
平時白天可以待一下,算是有個落腳點,晚上就去招待所。
林家人回來了,還開了兩個車,村子里的有人過來觀看。
死的是朱大春的老伴,她早些年就已經去世了。
那時也有通知過林家人,但林媽與朱大春有過節,不想過來。
這次愿意過來,也是朱大春的幾個兒子放低了姿態,還說是朱大春男人臨終的遺言,一定要讓林父一家子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