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姝這時說道:“路易斯先生,我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們還是把話說開為好。”
她這話的意思就是聽聽陳昂的解釋。
路易斯覺得人在他的地盤上,也不怕他們耍花招。
他看向陳昂,“行,我看在這位漂亮女士的面上,給你個機會,看你能說出個什么花來!”
陳昂長得很帥氣,但路易斯并不認為自己比他差。
所以對于自己看上的女人,喜歡上另外一個男人,他很不服氣的。
陳昂單從外表來看,也不是那種拖泥帶水的性子。
他動了下被捆的手,路易斯沒有替他解開的想法。
顧灼辰卻是手一抬,陳昂身上的繩子斷開,切口整齊,似被利刃斬斷的,但誰也沒看到刀的影子。
路易斯眼眸微瞇,有點意思,不過這樣強的人,他是不傻到非要與他作對的。
顧灼辰不知道,他只一個小動作,就讓路易斯放下了對他的敵意。
聰明人都會趨利避害,選擇一切對自己最有利的人與之交好。
頭鐵,只會加速死亡的速度。
路易斯就是個聰明人,還是很惜命的那種。
陳昂身上的繩子沒了,他坐到了沙發上,主要是被打得有些站不住了。
他被綁以前,被路易斯的人痛打了一頓。
他知道這些是他自己該受的,誰讓他自己心軟?誰讓他自己眼瞎?
陳昂開始說起了他與安妮相識的經過,“我跟安妮相識源于一場舞會,我看她穿著侍者的服飾,就跟她要了杯了飲料。
哪知她突然跪到了我的面前,讓人救救她。
因為她這東方臉,我起了憐憫之心。
安妮告訴我,她是個留學生,不過被這邊一個黑勢力的男子盯上,害得她沒法上學。
她在這里,也是那個男人的惡趣味,想看她穿著仆人的衣服。
那個男人的占有欲太強,讓她窒息,她想離開那個男人。
我當時問她,我能幫她什么?為什么找上我?
她跟我說,一看我就是好人,是個有同情心的人,最主要是,她對我有一見鐘情的感覺。
覺得我才是她喜歡的理想型男人,只要能離開那個男人,她愿意跟著我。”
說到這,陳昂沒有再說下去。
顧灼辰說道:“你不會真信了她的鬼話?”
他對自己的這個發小還是了解的,沒那單純,也沒那么純情。
“我當然不會信她的話,我跟她說,她找錯人了,我不是那樣的人,而且我國內還有妻子。”陳昂想用已婚的身份讓安妮自覺離開。
事實上,他還沒有結婚的打算,一直都是單身。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經商上,想給國家多掙點錢,我們國家現在還不算富裕。
但他相信,總有一天,會富強起來的。
只是安妮的反應卻沒有他預期的那樣,陳昂繼續說下去,“安妮說,只要能跟著我,她不要名份。
我覺得她的道德底線的問題,便不想再與她交談。
之后,她總會時不時的出現在我身邊,還與她身邊的人說,我是她新交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