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岳心如擂鼓,她終于知道,這女人為什么從游戲一開始,就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了。
自己和鬼家結下了死仇,女人一定是將她認出來了。
顧岳腦中的危機感開始瘋狂蔓延。
毛氈帽女人剛才在一瞬間,就擰斷了玩家的脖子,動作干脆利落,下手也十分狠辣。
她想不到,鬼家的黑霧秘法,竟能做到如此地步。
即便換了個身體,在所有玩家都失去能力的情況下,也能自如的使用。
更想不到,黑霧竟然能脫離尸鬼,單獨行動。
她一直以為,黑霧只能用來操控尸鬼,畢竟她在之前同鬼家的戰斗中,歷來都是如此。
顧岳緩緩握緊了拳頭,危機感如同瘋長的野草,在心頭蔓延。
如果剛剛黑霧擰斷的是她的脖子...她能活下來嗎?
顧岳回答不了這個問題,但僅從女人剛剛的表現來看,她強的可怕。
能夠遠程操控黑霧,僅憑這點就十分變態了。
尤其在當自己能力盡失的情況下,會更加棘手。
女人如果出其不意的,對自己發起進攻的話,自己未必能活下來。
可...她為什么沒有對自己出手呢?
顧岳眼中閃過了疑惑,探究的看著毛氈帽女人。
似是察覺到了顧岳的眼神,毛氈帽女人回頭看來,充滿惡意的勾了勾嘴角。
事到如此她也不準備裝了,仰起腦袋看著眾人,多了些若有似無的傲慢:
“到處找找看,看有沒有出去的路。”
女人沒了舌頭說話含糊不清,但此刻地下室靜謐至極,眾人還是聽清了她的話。
其中有幾人,認出了鬼家的招牌技能,皆是面色難看起來。
和隱世家族的成員進同一場游戲,這無異于拉低了他們的生存幾率。
隱世家族的強大,他們有目共睹。
尤其是這次的游戲,已經說明了【只有一位格桑,能譜寫自己的傳說故事】
玩家之間,一定存在競爭關系。
而毛氈帽女人的弟弟,此時卻興奮了起來。
男人眼中閃過激動,真是天助他也,和隱世家族的人分到了一隊!
直接贏在了起跑線上。
男人當即機靈的,賣乖道:
“好嘞阿姐,小的這就去找!”
有男人開頭找出口,其他玩家也沒再說話,黑著臉開始尋找出口。
但氣氛沉默壓抑了不少。
只有兜帽男沒有動作,男人眼神有些古怪,在顧岳和女人之間來回掃視著,攥緊拳頭不知在想些什么。
幾秒后,男人垂下的眼眸,面上閃過掙扎。
顧岳注意到狼尾男孩的異常,但沒有太過于上心,此刻她所有注意力,都在毛氈帽女人身上。
這個女人到底為什么,不在第一時間殺了自己?
鬼家的黑霧,有沒有什么突破口?
顧岳在腦中不斷回溯,和鬼家的戰斗過程,想要找找黑霧的弱點。
相比于游戲帶來的危機,隨時能要她命的毛氈帽女人,才是當下最危險的存在。
就在顧岳全神貫注思考的時候,身側脫衣服的動靜,引起了她的注意。
脫衣服的,是玩家中最壯碩的弟弟,肌肉塊頭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