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看到,毛氈帽女人似乎不在隊伍里。
剛才玩家們擠在一起,人數又眾多,她第一眼沒看到毛氈帽女人,還以為那女人站在隊伍的后方。
但現在看來,好像不在啊,就連她的弟弟也沒看到蹤影。
反倒是毛氈帽弟弟的那本答案之書...此時正握在狼尾男的手中。
顧岳若有所思的看著那位,肩上站鷹的男人。
腦中忽的想起了,之前種子女襲擊自己時,這男人提醒過她,要小心身后。
顧岳覺得有點怪。
這人為什么要幫助自己呢?
在剛剛那種情況下,默認自己被種子女殺死,似乎才是最好的選擇。
男人的舉動,于他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顧岳和狼尾男對視上的瞬間,還從他眼里捕捉到了,一閃而逝的緊張無措。
這種眼神,倒是讓她想起了一個人。
顧岳探究的看著男人,在她白馬昏迷,躲在斗篷下時,她隱約聽到狼尾男說過一句話。
‘我對陰影的感知力十分敏銳,不會出錯。’
再結合他毫無緣由的幫助自己、面對自己時的緊張無措
這種種異常,似乎都在指向一個答案。
顧岳瞇了瞇眼睛,手里的鞭子也垂了下來,騎著馬緩緩向男人逼近。
可就在她欲說些什么的時候,種子女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動作:
“鬼家的女人已經死了。”
說著女人轉過頭來,語氣平緩聽不出情緒。
女人的話讓顧岳挑了挑眉,沒有出聲,想聽聽她還要放什么屁。
“但現在最強的一隊,還安然無恙。”
種子女說著拋了拋手上的種子,意有所指的看著顧岳:“憑什么呢?”
“她實力強悍,她的弟弟更是變態。”
“這男人明明早該死的,但死的卻是他旁邊的人,如此詭譎的本事,你們不害怕嗎?”
種子女的話,讓眾人安靜了下來。
確實,男人剛才的表現他們都沒忘卻,甚至人人自危,下一個死的會不會是自己。
女人捕捉到眾人的停頓,勾了勾嘴角繼續道:
“現在封住格桑的最后一道關卡,已經在眼前了。”
“我們一旦將這看不見的鬼東西解決掉,接下來的游戲一定會到達白熱化。”
“到時候,有她在,有她這個強的變態的弟...”
女人的話戛然而止。
音節卡在嘴里還沒說出去,種子女就驚恐的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下一瞬,爪牙閃過寒光,直奔種子女而來!
顧岳眼神冰冷,去死吧。
下輩子話不要這么多了。
之所以一開始不動種子女,是因為毛氈帽女人在,一旦自己陷入鏖戰,毛氈帽女人未必不會在背后放冷箭。
但現在,毛氈帽女人已經不在了。
而種子女還少了個弟弟。
她不知道這女人,是怎么敢在自己面前蹦跶的。
不能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了,再說下去,玩家們很大概率會被策反。
所以,就到這里吧。
顧岳眼神陰狠,以生命力操控爪牙,直逼女人命脈。
種子女瞪大了眼睛,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她卻被顧岳硬控。
根本動彈不了分毫。
沒辦法了。
女人咬牙在手中催動了種子,種子立即扎根在女人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