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紫衣女子眼中頓時露出兇厲之色,口中冷哼道:“不走,要是不走的話……”
她聲音到這里戛然而止,因為她看到李二狗腰間不經意露出的暗金色云紋令牌,正是神龍殿東司的神龍尊者令。
這令牌和神龍殿其它司一樣的制式,惹眼非常。
“你是朝廷神龍殿的人。”
李二狗微微驚訝道:“你怎么知道?”
“你腰間的令牌。”
李二狗摸向腰間,微微詫異,沒有想到,眼前這個人憑借令牌的外表就能斷定自己的身份,想來此人也是非同一般呢。
他微微點頭道:“是又如何,你難不成,想要截殺朝廷命官嗎。”
李二狗神念一動,如果女子敢說一個是字,他定然要搶先攻擊,不給此人還手的余地。
紫衣女子卻道:“不然,我們血煞宗乃是神龍殿下轄宗門,不知道這位大人身居何職,我叫阿紫,乃是血煞宗天芷峰三長老。”
聽到這番話,李二狗有些意外,沒有想到,這個血煞宗,竟然和朝廷還有如此淵源。
真是這樣的話,自己倒是多了一份助力,少費一番手腳。
李二狗看著阿紫點頭道:“原來是阿紫姑娘,我乃東司神龍尊者李二狗,這是我的令牌,如假包換。”
說著,李二狗扯下腰間令牌,扔給了阿紫。
阿紫接過令牌,看了一眼,不由瞳孔微縮,她驚訝道:“竟然是李二狗大人,阿紫不知道二狗大人駕到,有失遠迎。”
李二狗沒有想到阿紫竟然知道自己,不由驚訝道:“你知道我。”
阿紫點頭道:“當然,東司神龍尊者,如此大名我等豈會不知,東司建立的那天起,我們血煞宗就接到了消息,二狗大人神勇無比,更是讓我等如雷貫耳。”
李二狗還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這么有名氣,如此更是要好好利用一番。
便道:“好,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這就好辦了,不知道你們血煞宗來了多少人。”
“大人,我們這一次來了上百人,或許大人還不知道,整個太宗山來了不下數千人之多,各個宗門,世家,還有一些外面進來的修者。
如今大家都在等,等異象出現。”
李二狗奇怪道:“你們怎么知道,這玄天宗有寶物出世的。”
阿紫不由道:“這個傳說已經有上萬年了,就連藏寶圖都流傳在外上萬之多,這不最近,又出現了一首關于寶藏的詩句,此地接連幾天出現異象,大家就猜測,寶藏就快要出世了。”
聽到詩句,李二狗不由心中咯噔一下,不會和自己知道的那幾句話有關系吧。
他馬上詢問道:“什么詩,你給我說一說。”
阿紫馬上說道:“那是前段時間流傳出來的詩句,是這樣的,古月照水水長流,水伴古月度春秋,留的水光照古月,碧波深處可泛舟。”
聽到這幾句話,李二狗哭笑不得,這不和當初那個玄天七子留下的詩詞一模一樣嗎,他自然敢肯定這首詩不是他流傳出去的。
如此的話,就有一個答案,別人流傳出來的,這樣的話,李二狗非常懷疑,當初那幾個人說的話。
或許不單單他們留下了寶藏的秘密,還有更多的玄天宗弟子,都留下了這個秘密,如果大家都知道的秘密,還算是秘密嗎。
李二狗只感覺這一切要不是陰謀的話,就是玄天宗在和大家開一個玩笑,一個天大的玩笑。
阿紫看到李二狗臉色變換不斷,便是詢問道:“大人,怎么,你可曾聽過這幾句詩詞諺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