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空靈草是小白先發現的,根本不是我們偷的,他們就是血口噴人。”
“真的?”
“真的,爹爹,寶兒才不說謊,小白發現那株空靈草后,就來找我,我們剛剛到達那里,這些人就沖了上來,非得賴我偷他們的靈藥不可。”
李二狗又看向玄鶴門的人道:“你們聽聽,分明是我女兒先看到的嗎。”
仙鶴門的帶頭人卻道:“放屁,分明是我們先看到的,還不等摘取,就被她給搶先了。”
聽到這話,李二狗心中明白,小白找到寶兒回來的時候,玄鶴門的人,也看到那株空靈草。
只是寶物這種東西,通常都是先到先得,即便是兩伙人也是誰搶到算誰的,要不然就是協商平分。
如此的話,李二狗自然不能讓自己的女兒虧了,更何況這些家伙滿嘴噴糞,不想好好談呢。
一念如此,李二狗不由說道:“哼,你說你們先看到的,可是此刻靈草卻是在我女兒手中,只能怪你們太慢了一些吧。
還有你們如此恐嚇我女兒,把我女兒嚇壞了怎么辦。
并且,你們憑什么說,比我女兒看到的早呢,這東西,按照道理來講,是我女兒的坐騎先發現的,無論如何,都和你們沒有關系吧。”
聽到李二狗這么說,玄鶴門的人頓時惱怒起來道:“強詞奪理,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在南地,還沒有人敢和我們玄鶴門的人這么說話。
好好給你講道理,你們不聽,看樣子,只有讓你吃些苦頭,才知道我等的厲害。”
李二狗的神念掃過這些人,可以看出來,這個家伙乃是化神期的修者,他身后的那些人,金丹和筑基都有之。
李二狗為了低調一些,運轉了遮天功,隱藏了修為,無論是誰,都無法看出他的修為,所以這些人才會肆無忌憚吧。
看起來,自己簡直就是低調過頭,容易招來禍害。
不過對付這些人,他還懶的動手,便是冷哼一聲,道:“你們想要咋樣,真的要跟我動手不可嗎。”
帶頭人道:“咋樣,我現在只給你兩條路走,一條把空靈草交出來,并且賠付給我們一百株道藏金錢,這個小丫頭,我也要帶走。
二,就是把你們都抓起來,賣成人奴,嘿嘿嘿,我要是你的話,就選擇第一條路,人奴啊,到時候生不如死呢。”
李二狗眉頭一挑道:“聽你們門派的名字,本以為是名門正道,不想竟然是個邪派。”
那人哈哈大笑道:“我玄鶴門乃是南地三大正道之一,你竟然敢侮辱我等門派,更是罪加一等。”
李二狗無語道:“都這么殘忍了,還自譽為名門正派,真是無恥至極啊。”
那人卻是已經惱火道:“跟你這個家伙簡直浪費口水,給我去死吧。”
說著,此人神念一動,探出手掌,憑空一個巨大的掌影形成,對著李二狗抓了過來。
看到對方不打算講道理,李二狗也沒有猶豫,直接抱著寶兒退后幾步,隨即大手一揮,就把銅鏡之中的燭陰羽蛇放了出來。
殺雞焉用牛刀,李二狗現在可沒有心思和這些家伙們動手,實在是不值得啊,并且也正好可以給燭陰羽蛇一個表現的機會嗎。
這家伙恐怕在銅鏡之中都要待傻掉了。
巨大的黑色的身影,宛若巨獸一般的身軀,鋪天蓋地而來,遮掩了小半的天空。
畢竟那可是五十丈的身軀,妥妥的龐然大物,無比猙獰,帶著尖刺的腦袋,更是讓它變的恐怖不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