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看向朱朱,眼中都是心疼之色,他對她的喜歡,從一開始到現在,或許從未改變,也從來不會改變。
他抬起手來,為她輕輕擦拭了眼角的淚滴道:“沒關系,我來了,有我在呢,天塌不下來。”
朱朱微微點頭,模樣我見猶憐。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李二狗,更加猜疑他的身份來。
朱九重看著眼前的年輕人,更是被氣的不知所以,這一刻,大家好像都忘記追問李二狗怎么來,為什么會來。
朱朱的母親搶先開口道:“你是誰,難不成你就是朱朱口中的李二狗。”
李二狗沒有絲毫遲疑道:“李二狗見過伯父伯母,我正是李二狗,神龍殿,東司龍王,李二狗。”
聽到這個名頭,除卻朱九重,大家都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不是神龍殿的名頭太大,也不是東司太過神秘,實在是李二狗現在的名頭太大了。
奪命閻王,冷血龍王,坊間外號無數,反正無一不說這李二狗多么多么心狠手辣,辣手無情的。
他們這些人,更是知道,如今的神龍殿前四司,都活在東司的威壓之中,或者說,都在李二狗的恐怖手段之中。
朱九重看向李二狗,冷哼一聲道:“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東司的龍王,只不過,你以為在東司只手遮天,就能在我府中胡亂來嗎。
當我朱府是什么地方,一個小小的東司龍王,真的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嗎。”
李二狗看了一眼朱九重,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此人,四方大臉,丹鳳眼,臥蠶眉,臉上帶著一股特殊的氣質,不怒自威。
他坐在那里,身姿挺拔,看上去給人的感覺好似一座巍峨大山一般,不愧是被叫做霸王,果真與眾不同。
只是李二狗什么樣的人沒有見過,太子,皇上,龍皇,甚至是那青牛道祖般的神仙人物,所以朱九重在氣勢這一方面還是無法壓制住李二狗的。
李二狗不卑不亢的說道:“伯父,何須如此動怒,我和朱朱結識在年少時期,機緣巧合之下,我們互相欣賞,互相喜歡,難不成這也有錯。
或許,還是我想的太少,早就應該來府上拜見伯父和伯母,還請伯父伯母不要見怪。”
朱九重聽到李二狗的話,卻是更加氣不打一處來,他冷哼道:“花言巧語,誰稀罕你來,李二狗,今日你來的正好。
我要告訴你的是,朱朱不可能跟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李二狗心頭有些惱怒,他無數次幻想過見到朱朱父母的場景,可是卻沒有想到,這個朱九重是如此決絕。
他如此拼命努力,為了什么,就是為了娶朱朱的時候,不會受制于身份的限制,他有些不明白,自己現在的身份和地位雖然無法和朱九重相比。
可至少也有和朱朱在一起的資本了吧。
一念如此,他不由看著朱九重道:“伯父,我們兩情相悅,如今我為皇上分憂,不知道哪里不配和朱朱在一起。
我還年輕,我可以努力奮斗,伯父何必要如此決絕,難不成伯父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莫欺少年窮嗎?”
此話一出,大廳頓時寂靜無聲,所有人都屏息凝氣的看著李二狗,只感覺這個家伙太敢說了。
再看朱九重滿臉怒氣看著李二狗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真的以為自己大權在握就了不得了吧。
一個小小的白衣出身而已,是誰給你的底氣,真的以為可以和王侯世家平起平坐了嗎。
神龍殿,那是什么地方,你可知道你手上沾染了多少冤枉的鮮血,你以為你很厲害,你不過就是一個儈子手而已。”
聽到這番話,李二狗心中知曉,這個朱九重簡直就是冥頑不靈,真的以為自己當個王就了不得了。
他眼中帶著鋒利之色,只感覺脖頸間的血管騰騰之跳,帶著無盡的憤怒道:“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此言一出,無數人都驚駭不已,畢竟這話太過大逆不道了吧。
朱九重更是惱怒無比,大喝道:“你竟然敢如此大逆不道,吃我一擊。”
這家伙也是個暴脾氣,二話不說,對著李二狗就一掌打出。
李二狗心中大感不妙,一把抓住朱朱的手,就往后退去,朱九重見此,更加憤怒,急追而至。
不過轉眼之間,李二狗已經帶著朱朱來到了外面院落之中,朱朱看到眼前情景,心中更加傷心,沒有想到事情好像越發不可收拾起來。
她看向李二狗道:“二狗,不如你先走吧,我跟我爹好好說說,他現在氣頭上面,一旦發飆非同小可,你不是他對手的。”
李二狗卻是怡然不懼道:“朱朱,我說過,無論遇到什么事情,我都不會讓你自己承擔的,放心,大風大浪都經歷過,我就不信你爹還能吃了我不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