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這種事情,你們擅長,我就不指手畫腳了。希望你處理和希臘眾神關系的時候,不要走極端,就算宙斯做出混蛋的事情,你也不要放棄爭取某些舊神的希望。”
“我本來打算暫時斷絕和奧林匹斯山的聯系,這樣才能切斷宙斯伸向亞馬遜人的陰謀觸手。”
戴安娜對這個血脈上的父親完全沒有感情。
單憑對方讓自己追捕阿瑞斯幾千年,最后卻將阿瑞斯救走這一件事,就很難讓人對他有什么好感。
“我只能說,宙斯高看了他的魅力。只能天堂島封閉的狀態被打破,你和希波呂忒女王重新組織島上的生活方式,宙斯很快就會從你們的生活當中淡去。”
馬丁還是比較了解宗教的,一旦靠近,神圣之物的淫蕩一面很快就會顯現出來。
除去對意識的影響之外,眾神也無法操控普通人的生活。
現在社會的組織度可是很恐怖的,遠不是宗教那種僵死東西所能比較的。
“我會考慮你的意見!”
戴安娜并沒有改變自己的想法,仍然十分排斥宙斯,但樂意去爭取其他主神。
“我要說的,暫時就這些。正義聯盟會追查向達克賽德投降的人是誰,你也做好準備,借著這次機會讓亞馬遜人出現一次。”
馬丁雖然不確定自己明天會是什么身份,但該做的事情仍然要做,不會因為身份的變化就產生什么偏移。
戴安娜點點頭,想著可能已經逼近的天啟星,心情也有些沉重。
眼看著時間很快就要到半夜,馬丁和戴安娜也沒有走太遠,他們在依山修建的堡壘群當中找了地方,就地休息。
兩人擠著一張床,但被天啟星的事情搞得心情沉重,也沒有心思想其他的事情,只是依偎在一起,聊著天堂島應該往哪個方向改變的事情。
聊了大概半個小時,戴安娜躺在馬丁懷中,先閉上眼睛睡了。
馬丁在她精致的側臉上一吻,慢慢放松下來,帶著滿腦子的復雜想法,沉沉睡去了。
……
“咕咕咕!”
馬丁被鴿子的叫聲吵醒,睜開眼睛就感覺一陣涼風來襲,脖子也有點疼。
他坐起來,才發現身上連被子都沒蓋,躺的東西也一塊木頭似的枕頭,臥室里東西都被移走了,除了一身被疊好的衣服,剩下的兵器。
而吵醒他的信鴿就站在枕頭旁邊,不停的揮舞翅膀,甩飛了好多羽毛。
“好了,好了,你再揮翅膀,我的這張床就沒法待了!”
馬丁吹了聲口哨,那只信鴿直接飛到了他的肩膀上,露出綁在腳上的竹筒信。
“都什么年代了,竟然還用這種方式通信,就不怕耽誤事情嗎?”
馬丁小聲吐槽一句,展開從竹筒當中取出來的信紙,上面只有一個地址,還是在哥譚。
這張看上去十分的令人疑惑,但禁止落款的那個惡魔標志已經說明了一切。
因為那就是刺客聯盟的標志。
馬丁也猜到了自己今天的身份,應該就是刺客聯盟的成員。
但他并不打算陪布魯斯的老岳父玩什么無聊的游戲,而是準備去找出隱藏在國際幫背后那群人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