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聯盟的活動,馬丁有意識的避免自己參與過深,讓超級英雄們自己去做,這樣才能讓聯盟這個組織快速成熟起來。
“我現在真希望布魯諾的盟友可靠一點,愿意付出代價來救他。這樣,我們反而省事了。”
馬丁現在一點兒都不怕和人發生正面沖突,反而是那些復雜的日常工作缺少可靠的人進行調配。
“我倒希望他們別來。現在我們手上有了賬本,遲早能夠找出那些人,何必再死人呢!”
芭芭拉幾乎認識在監獄布控的每一個警察。
她從小就在警局長大,認識布魯斯之前,干的還是新聞行業,一來二去就和警察們混熟了。
哥譚的警察有好有壞,但愿意跟著戈登干的,幾乎都是豁出了命,而且還賺不到多少錢。
“過去哥譚的情況復雜,很多事情我們都無法控制。現在聯盟開始介入這座城市,我希望這些豁出命去跟我父親干的人能夠有一個好的結局。”
“你說的對,是我太心急了。布魯諾隱藏了很多年,一直都沒有被發現。他的朋友做的恐怕只會更好,我的確不應該幻想在一天時間內就解決所有的事情。”
馬丁聽著芭芭拉的真情流露,暫時放棄了他的大計劃。
芭芭拉說的也沒錯,挖出天啟星線人的方法不止一條。
雖然這件事情很急,但也沒有急到要用人命往里面填的程度。
“也許我們可以換一種思考方式,就布魯諾的方法不僅僅只有劫獄一種。對方也可以用合法的手段,將人轉移到他們控制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政府內部也有這樣的人?”
芭芭拉并不認可這種想法:“雖然陰謀論整天鼓吹什么深層政府、秘密計劃,但我們都清楚一個大規模的計劃是不可能瞞住所有人的。瞞住所有人這件事,恐怕比計劃本身所需要的資源還要多。”
“就算白宮里的官員再混蛋,他們作為一個整體也無法直接向天啟星投降。”
馬丁也不是任何什么陰謀論,或者說陰謀論本身就是一種逃避。
“但那些官員真的在乎自己的合作對象是在做什么嗎?也許你高看了他們的智商。”
肉食者未必就鄙,但他們很多時候都不在乎。
更何況在美國的體制下,一切都成了某種總洗白機制的一部分,為了把他們以公共名義聚攏起來的資源轉換成私人的商業資本。
于是,他們未必會較真這個題只運轉的每一個環節。
“也許我們應該提醒阿爾弗雷德,讓他關注華盛頓的動向,也許會有更多的收獲。”
馬丁并不打算現在就去華盛頓。
正義聯盟整體行動起來是一回事,他作為代表直接進入華盛頓去見白宮的官員又是另外一回事。
在挖出那些線人身份之前,直接和政府發生沖突是一種不明智的行為。
雖然美國人自己也經常吐槽政府,但他們對美國這個國家概念卻十分忠誠。
一個人如果被打上不愛國的標簽,就很難得到社區或者教區的接納,相當于變相的被社會驅逐了。
正義聯盟作為一個組織不會受到這種道德上的約束,但也要考慮民眾的反應。
如果沒有證據,就大肆的宣揚這件事情,就會消耗超級英雄們在民間的聲望。
現實可不是游戲,聲望這種東西一旦沒了,就會被人打入谷底,很難再有翻身的機會。
“我現在就去通知他們。你也不要太著急了,邪不勝正,那些人出賣地球人的利益換取自己的利益,他們這種無恥的行徑終究會被揭露的。”
馬丁笑著向安慰自己的芭芭拉點頭。
他知道芭芭拉是想為自己分擔壓力。
芭芭拉給阿爾弗雷德打了電話,和他說起哥譚的事情,又聊到了馬丁和迪克之間的沖突,然后就離開了監控室。
阿爾弗雷德作為長輩難免會關心迪克的前途,盡管韋恩家族的資產足夠迪克富裕的生活一輩子,但他們一家人追求的從來都不是這些。
馬丁沒有去過問韋恩家的家事,盡管他和布魯斯的關系現在十分親密,有些事也很難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