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黑崎織月已經分不清他是在開玩笑還是嘲笑自己,只是調整了下情緒后問道:“你看的是什么電影”
“嗯”原野司的臉上露出疑惑。
“我也想看看。”她對剛才原野司所說的臺詞很有感觸,雖然她從不是個愛看電影的人,但以后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或許可以開始愛看電影。
“沒這個電影。”原野司無奈道。
前世的電影這里怎么可能有。
有一些存在。
但這部卻不存在。
從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原野司就發現整個世界跟前世差不多,大多數東西都沒變,但有一些文藝作品沒有出現,一些歷史上的重大事件還是有細微區別的,并非真的全部都一樣。
如果是相同的平行世界,原野司在辦了國際漫游之后,打給家人和朋友的無數個電話也不會全部都是別人。
而本以為原野司是打算賣個關子打算惡趣味一下的黑崎織月,在盯著他看了足足有半分鐘后也沒發現他再開口解釋,就明白了他剛才說的是真的,這個世界上也真的沒有這部電影。
“我真的很少生氣。”黑崎織月盯著他的眼睛,用毫無生機的語氣說道。
“生氣即便我的主要目的是為了給紗香減少麻煩,但在實際意義上也算你的恩人吧難道你在對我生氣”
原野司無賴的以恩人形態出擊。
黑崎織月硬生生憋下去剛才升騰起來的努力,再一次深呼吸:“沒有。”
“沒有就好。”原野司笑呵呵道。
想要的答案都已經得到,繼續交談下去也沒了意義,兩人都好像很有這方面的默契,房間里也陷入了寂靜。
黑崎織月還在想剛才的事。
也在想剛才他說的臺詞。
如果真沒有這個電影,那么能說出這種話的人,其實也是很有內涵的。
仔細想想,原野司雖然見到女人就想占便宜,哪怕已經俘獲了紗香的芳心,也在能占自己便宜的時候毫不客氣,但正如他所說的,雖然感情上面心,可的確是個比較有擔當的人。
把紗香交給他,既能不用糾結道德上的負擔,獲得正常女人能夠得到的幸福,也能夠有個人為她遮風擋雨。
畢竟這么多年的時間。
其實一直都是她在被照顧。
所以換一種思路,也許是她非法竊據了別人十幾年的幸福,只是占有的久了就認為是自己的,在該還回去的時候,還想要貪心的繼續霸占下去。
現在還回去,沒被人家追究都已經算是萬幸,更何況還欠了還不清的人情,無論是涼宮紗香,還是原野司。
想通了這一點,哪怕分離的感覺讓她甚至有點窒息,但黑崎織月還是決定給自己一個較為體面的方式結束這段不正常的關系,讓坐在陪伴這個位置的權利順利交接,不再出現意外。
“打擾了,那我先…”
就在黑崎織月暫時將心中的不甘和難受藏起來,準備跟原野司告別回去的時候,緊閉的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咚咚咚——”
在聲音出現的那一剎那,黑崎織月的聲音瞬間戛然而止,然后原野司就清晰的看見了她猛然抬起的頭,以及眼中罕見又明顯流露出的慌亂之色。
不止是她。
就連原野司這個時候的眼皮也在狂跳,難以想象這個家里除了他們之外的人進來之后會有著什么樣的反應。
兩人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這個時間和地點,就算解釋恐怕也難以洗清,更何況還有照片的前科。
于是無論是原野司,還是黑崎織月,在短暫的愣神后都做出了一對男女背著妻子偷情時候應該具備的反應。
黑崎織月騰的一下從原野司的床尾起身,光著腳抬眼掃視著房間里的一切構造,但這房間太過簡單,連個衣柜都沒有,根本不存在能躲進去的地方,而窗外又是十六層的高樓,就算她藝高人膽大,也沒有空調外機的存在,畢竟現在公寓里都是中央空調。
“我去哪”
“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