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榻榻米。”
“……”
“你快說話啊!平時你不是一肚子壞水嗎這個時候怎么突然沒用了”
“要不然開窗坐在窗戶上”
“你以為我是蜘蛛俠而且你是想我死吧虧我剛才還忍不住感激你幫了我,現在就打算這樣攜恩圖報了”
黑崎織月壓低聲音沒好氣兒道。
“我想不到辦法了。”原野司頭皮發麻,但此刻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那你說,我要是站在門后,等她開門進來的時候立馬出去,利用視線的盲區讓她察覺不到我,踮起腳尖不碰到她,這種情況有沒有可能實現”
“你可以試試。”
“我開玩笑的,你真信這個房間小到開門的地方根本站不下兩個人!”
這間客臥的確很小,日本的國土面積本來就小,所以在無數設計師前仆后繼的努力下,整個國家的房屋利用率在世界上長期霸占著一番的寶座。
涼宮紗香是不缺錢。
但她也不是傻到會撒錢。
從家里搬出來的她在外面獨居本就用不了多大的地方,所以除了客廳和主臥面積較大,黑崎織月常住的那間次臥也不大,而這間本來的設計初衷就是雜貨間,所以面積逼仄的可憐。
黑崎織月心急如焚,她還從未像現在這么著急過,急到踩在實木地板上每根晶瑩的腳趾都在抓緊,生怕下一刻涼宮紗香就會突然間的推門而入。
他們盡量壓低聲音到只能聽見嘶啞的聲音,效果還不錯,不站在跟前幾乎無法聽到,但黑崎織月可清楚的記得之前她進來的時候可沒鎖門,畢竟自己半夜過來只是為了給自己一個答案,而不是真要體驗長時間的哮喘。
“原野,你睡了嗎”
敲門聲沉寂了幾十秒后,門外的涼宮紗香依舊沒走,反而輕聲喚了句。
原野司看向黑崎織月。
黑崎織月咬了咬皓齒,將目光放在了房間里少到可憐的家具上,床頭柜藏不了人,但是床上的話或許可以。
“我睡床上!”
羞惱的扔下這句話,她就掀開被子鉆進了被窩,睡在了靠窗戶的一邊。
然后再用被子蒙上臉。
他的身材瘦弱,如果是平胸的話其實不仔細看的話的確很難發現,但壞就壞在她是屬于細枝結碩果的那種。
但很快她似乎用手臂壓住了,胸前的高聳矮了不少,隱藏效果好多了。
就在原野司站在床的另一側看著她做完這一系列操作的時候,把自己藏在被子里的黑崎織月似乎驀然間想到了什么,用手撐起被子露出那張嫻美的臉,神色略顯焦急的朝他招手道:
“你怎么還不來!”
原野司微怔了片刻,立馬掀開被子的另一角同樣也鉆了進去:“來了。”
“關燈!”
“我知道。”
隨著輕微的一道響聲,整個房間里瞬間陷入了黑暗,同樣陷入了寂靜。
門外也沒有了動靜。
安靜。
靜到幾乎連呼吸都聽不到。
雖然同處一個被窩,但原野司絲毫感受不到黑崎織月的動作,或者說她根本沒有動作,也不敢有任何動作。
過了大概半分鐘,就在他們內心煎熬的沒聽見動靜,以為涼宮紗香因為原野司沒回應離開了的時候,緊閉的房門伴隨著一道咔噠的聲音就開了。
原野司感覺床突然顫了下。
但他并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