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齊云峰是在利用自己,嘴巴上說的好聽,可一旦他真的達到目的,如何對待自己,還未可知呢。
這就像是將刀把,遞到了別人的手中,至于會怎么做,就全憑他的良心了。
猶豫了許久,馬如云終于鼓足了勇氣,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出辦公室,直奔三樓而去。
喬紅波的房門是虛掩著的,馬如云推門進去,頓時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因為此時,喬紅波正跟楊鶴兩個人在說什么,他們兩個人的頭,湊得很近,喬紅波說,楊鶴的臉上帶著燦若鮮花般的笑意。
楊鶴,不是跟張慶明的關系不清不楚嗎?
怎么又勾搭起了喬紅波呀?
忽然她想到,喬紅波剛來單位第二天的時候,張慶明就跟很多的醫生護士們說,誰如果能搞定喬紅波,以后等孟禾退休之后,誰就是副院長。
這謠言雖然聽起來荒唐,但傳的有鼻子有眼的,很多醫護人員居然信以為真。
難不成,張慶明為了達到目的,打算忍痛割愛了嗎?
忽然,楊鶴扭過頭來,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喬紅波也看向了馬如云。
“馬主任,有事兒?”喬紅波問道。
馬如云的眼珠晃了晃,隨即說道,“我前幾天讓辦公室的小張,去給你置辦一張新的辦公桌,您還滿意嗎?”
我靠!
這家伙撒謊,還真不帶眨巴眼兒的。
“小張,沒跟我提過這事兒呀。”喬紅波拍了拍桌子,“這不就還是以前那張嘛。”
“這個小張,辦事兒還真拖沓。”馬如云自言自語了一句,隨即對喬紅波說道,“喬書記,您稍等,我現在就去找他。”
眼睜睜地看著馬如云離開,楊鶴撇了撇嘴,“真沒有想到,這個浪出天際的貨竟然能夠勾搭上齊書記,你說她怎么就這么騷呢。”
“她為什么這么騷,我也不知道。”喬紅波嘿嘿一笑,“畢竟,我沒有嘗過嘛。”
楊鶴一怔,隨即伸出一根手指頭來,指著喬紅波的鼻子笑道,“看來你是有想法的哦。”
“咱是講究人,不是什么肉都吃的,另外,我可不敢跟領導搶食兒吃。”喬紅波擺了擺手,隨即端起水杯來,給自己灌了一口。
聞聽此言,楊鶴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她意有所指地說道,“對,你是講究人,喝水自備,吃飯自己帶著鍋!”
她云山霧罩的一句話,把喬紅波給整懵逼了,眨巴了幾下眼睛,想問她什么意思,然而楊鶴卻挺直了身體說道,“不跟你閑聊了,今兒個我還有工作呢。”
說完,她便揚長而去。
摸著下巴,喬紅波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來,楊鶴所謂的喝水自備,吃飯帶鍋的意思。
他想不明白,其實也是情有可原。
畢竟在他的心里,壓根就沒有關美彩的位置。
關美彩是個什么人?
她只是一個,沒有道德感,沒有底線,沒有羞恥心的女人!
在江南侯家莊的時候,喬紅波親眼看到她,跟黃小河以外的男人鬼混。
如果不是因為黃小河那一手溜門撬鎖的價值不可估量,喬紅波才不會接觸關美彩呢。
而恰恰今天早上,關美彩接到黃小河電話之后,早早地就來到了醫院。
早會開完了之后,楊鶴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門口的關美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