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現在還記得你當初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說我適合演惡女,這個事我是一直記在心里的。包括去年演完《少年的你》之后,我也更加確定了這個想法。
所以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琢磨怎么能把惡女演得更好。雖然在《少年的你》里我演得就已經很好了,但我總覺得還有進步的空間。”
周樂聽著有些疑惑:“等一下,你說的到底哪句話是真的最開始你說在家里閑得無聊,不知道干什么;后來又說會看書、聽歌、健身;
第三次說的是打游戲,怎么現在又成沒事就在琢磨演技了”
周野:“不是,樂哥你記性都這么好”
“這也能叫記性好嗎前后都沒超過半天的時間,如果這都算的話,你記性會不會太差了點兒你記得我們剛才吃了些什么嗎”
“剛才.”
冷不丁的讓周野回憶,他忽然腦子一片空白,還真一時半會兒說不出來。
“哎呀,那些都不重要,主要是你要不然幫我看看我這段時間有沒有進步上次跟你合作還是在《除暴》里面呢。”
“可以看一看。但你在《除暴》里演得確實是不錯的,來,我看看你現在能把惡女演到什么程度了。”
“我自己演啊,你不得配合一下”
“那我演什么演被你欺負的同學”
“可以。”
一開始周樂確實是在看對方演,而周野在惡女的形象上也確實有很大的進步,之前看著就像是在學校里的小混混,但現在的“惡”又提高了一大截兒。
不僅僅是神態和動作,在舉手投足之間都能讓人感到深深的惡意,甚至對于“惡”的理解也又高了幾個檔次。
“真有那味兒了。在一些動漫作品里的病嬌女看起來確實很變態,但那是因為載體不同,所以可以進行一定程度上的夸張演繹。
但在現實之中,那種夸張的表演我覺得更適合話劇,如果放在影視劇上,或許一些人會覺得‘哇,看起來真的好變態,演技好有張力’,但實際上那種演繹只是最簡單的、最取巧的。
哪怕很多人都覺得這是很有表現力的表演,但如果連這種都演不出來,我只能說不適合干這一行。
就像是王保強抽煙一樣,很多人都會用各種各樣的抽煙方式、各種各樣的姿勢,但王保強只用那一種抽煙方式就演出了那種感覺。
甚至你去仔細琢磨的話,他那種方式就是很普通的,可他把普通演繹到極致就是不普通。
另外我們再說回來,在以前演過變態的那些人中,你覺得誰演得最變態”
周野想了想:“我覺得馮遠正老師的形象最恐怖了,他那種張力真的讓我看到之后就不由自主的害怕。”
“他確實演得好,但除此之外還有嗎他那個就是純粹的惡,是那種歇斯底里的。”
周野又想了想:“突然這么問,我一下好像也有點想不到了。”
周樂說:“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覺得的,但我舉個例子,王保強在《一個人的武林》里面表現出來的其實算是變態,因為他那個就是純粹的惡。
他不在乎別人怎么想,只踐行自己的想法。
還有古天勒演的‘我不吃牛肉’,那種喜怒無常、讓人琢磨不透的感覺,也會讓人不寒而栗。
總之惡是分很多種的,但真正的惡一定是那種讓人看到之后就會心生戰栗的感覺,甚至會引起惡心、生理不適。
要么說為什么有一些南韓的電影,在看完之后會覺得他們這種表述人性的片子拍得太特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