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羅浩竟然說是肝部的子宮肌瘤。
來到介入科,陳巖走到醫生辦公室門口,“小羅”
“陳主任。”陳勇起身,口罩微微鼓起,應該是在笑。
“小陳,寫論文呢”陳巖摸著絡腮胡子,耐著性子和陳勇寒暄。
一個能發表頂級sci的醫生有多牛逼,陳巖心知肚明。
哪怕自己用不到,可手下醫生也總歸能用到,關系融洽就是最好的選擇。
“嗯,陳主任,您指示。”陳勇玩笑道。
陳巖哈哈一笑,“我來找小羅聊會天,人呢”
“說是急診科有個患者有問題,他帶著小孟去看看情況。”陳勇回答道。
說到這里,陳勇忽然精神一振,“對了陳主任,說是要收去神經內,但小苗感覺有問題,他建議收消化內。”
“”
神經和消化,差了幾百里,怎么可能弄混。
“我去看看。”陳巖道,“對了,小孟,就是用老孟為模版做出來的機器人。”
“嗯,剛進科,病歷寫的還不錯。陳主任您那面有需要就跟羅浩說,都用寫病歷可能有點問題,但當個規培生用還是行的。”
陳巖頷首。
他轉身離去,卻聽到身后的腳步聲。
陳勇跟上來,“陳主任,我陪您去。”
陳巖相當滿意,羅浩醫療組里,一個比一個會來事。最開始陳勇還略有孤僻,但一年下來,也會給人提供情緒價值了。
“小陳,你要不要考慮來我科里。”陳巖笑呵呵的問道。
他倒不是想要挖墻腳,而只是表達一種自己對陳勇欣賞的姿態。
“好呀。”
陳巖一怔,隨即恍然,陳勇這是順口胡說八道。
自己胡說,人家就順著胡說。
也怨不到陳勇身上。
“小陳,說點正經的,伏牛山那面你熟悉吧。”
“熟。”
“過了冰雪節,說是伏牛山的道觀關門裝修。”
“齊道長被煩的夠嗆,說道心不穩,但總不能和工商管理那面說道心不穩吧,所以就裝修唄。”陳勇笑道,“冰雪節的時候游客太多了,的確有點小煩。”
“過幾天我去燒柱香,你看行不。”
“咱不講這個,我給您算一卦吧。”陳勇走在陳巖陳主任身邊,瞇著眼睛說道,“要是有什么事兒,小事咱就改下。”
“哦!”陳巖的絡腮胡子都差點豎起來。
“這方面,我比較專業。一般我不給人弄,但陳主任您可不是一般人。”
陳勇這可不是隨便說說,陳巖認真的看了他一眼,“小陳,你說的是實話不是跟我逗著玩吧。”
“陳主任,您看您說的,別的事情可以開玩笑,這事兒咋開玩笑。”
“多少錢我聽說找你起卦,a7起步。”
“說錢不就遠了么,只要您別跟外人說就行。要不然每天都有人來找我,我可受不了。”
“好好好。”陳巖一把拉住陳勇的手,“我找你幫我算下我兒子。”
“怎么了”
“找了個女朋友,我看著不太般配,但那孩子上頭了,非說……唉。”陳巖深深的嘆了口氣。
“大四了準備畢業就結婚。”
“是唄。”陳巖捻著絡腮胡子,一邊和陳勇說著,一邊來到急診科。
“還有幾個月就高考了,我不能住院。”
一個聲音在診室里傳出來。
“害,現在的孩子真是卷,我看有個孩子雙向了都,治療期間他媽還惦記著能不能耽誤上課。”陳巖嘆了口氣。
“就是惦記,誰讓咱東北一家一個呢。”陳勇順著陳巖的話鋒說道,“要是南方,一家三四個,誰有功夫管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