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
“別背對著門。”
“哦,我算過,今天沒事,你放心。”
話是這么說,但陳勇還是滑動椅子,背對墻,臉對門。
“喝酒的網紅,飛飛一杯酒,24年就去世了,走的時候才34歲。”
“啥病”
“心臟病。”陳勇回答道,“我愿意看他的視頻,酒類測評的,但他喝的也太多了。”
說著,陳勇搖搖頭。
羅浩走到自己的位置,打了個響指,二黑扭著屁股走過來,羅浩伸手盤二黑。
“還有一個叫雨哥的,不太有名,是個吃播,但吃飯的時候要喝大量的酒,后來35歲的時候心梗走了。”
“第三個,中原黃哥,跟人pk喝酒,直接沒了。”
“差不多的時間,有個靠著pk喝酒出名的網紅,叫三千哥,也是34歲走的。”
“說喝酒,還真是有點問題。”羅浩一邊盤著二黑,一邊說道,“我聽柴老板說,當年入世之后,物資豐足了起來,02年左右,科室里開始有人喝大瓶的可樂。
每天不喝水,只喝可樂。”
“那不得尿病了”陳勇道。
“是啊,但一年到兩年的時間里,的確有些醫生得了尿病,可他們基本都是又喝可樂又喝酒的。只喝可樂的,卻沒什么事兒。”
說著,羅浩看向陳勇,“你想不信研究一下”
“不想。”陳勇很干脆的否定了羅浩的“建議”,“蹲試驗室,我這性子蹲不了。”
“董菲菲那面,前幾天有個菌培養不出來,她們燒香磕頭,完事就培養出來了。”羅浩笑道。
“你就封建迷信吧。”
羅浩看著陳勇,這貨是怎么有臉說自己封建迷信的!
他做著最封建迷信的事兒,卻把鍋甩到自己身上。
這狗東西。
“勇哥,勇哥。”住院老總鬼鬼祟祟的湊到陳勇身邊。
“你離我遠點,有事兒就說,別靠這么近。”陳勇腳蹬地面,遠離住院老總。
“勇哥,是這樣,我馬上就要不當老總了,想要相親,你給我個建議唄。”
住院老總滿臉諂媚的笑,魚尾紋就跟刻在眼角似的,深深的,每一道紋理都透著討好。
“嗯問我干什么”
“勇哥您經驗豐富,身經百戰,我肯定要問您啊。”
“害,我是憑著顏值抗打,你行啊。”陳勇鄙夷道。
話,雖然是實話,卻有點難聽。可住院老總并不介意,他連連賠笑,雙手抱拳,示意陳勇教他點什么。
“隨便說說吧,告訴你個神器。”陳勇想了想,道。
“勇哥,您說!”
“剛開始怎么讓姑娘對你感興趣,我不知道啊。真要是有,那就是下藥,犯法。”陳勇道。
“嗯嗯嗯,這種爛事我不做。”住院老總保證。
“好多呢,都斷在處也行,不處也行的階段,尤其是你這種沒有實戰經驗的小卡拉米。最后一層窗戶紙怎么捅破,這是個問題。”
莊嫣停下手里的動作,回頭認真的看陳勇。
辦公室里靜悄悄的,只有羅浩在盤著二黑,看文獻。
“喏,這個叫音樂棒棒,骨傳導的。”陳勇在手機里找到了一樣新鮮事物,把手機交給住院老總。
“呃,這有什么用”住院老總根本沒搞懂陳勇的意思。
“約會,我是指你倆都有好感的那種約會啊。”陳勇嚴謹的描述道,“你別鬧什么剛開始第一次見面就把音樂棒棒拿出來的事兒,到時候回來說我的辦法不好用。”
“嗯嗯嗯,勇哥您放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