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羅浩笑了。
“你笑啥”
“勇哥您,這仨字好像哈動里面保安說——他黑哥。”
“切,你這是羨慕嫉妒。”陳勇也不在意,繼續講到,“差最后一層窗戶紙的時候,你帶著這玩意去約會,聊著聊著,把音樂棒棒拿出來。這東西剛出沒多久,絕大多數人都沒見過。”
“然后呢”
“塞女生嘴里。骨傳導的音樂……音樂你提前搜,找女生喜歡的。反正呢,這時候你用手捂住她的耳朵。她肯定想要拒絕,畢竟捂耳朵的動作太親密了,但是!”
住院老總的耳朵都豎了起來,認真聆聽著。
“她剛要拒絕,就聽到了自己最喜歡的音樂聲。記得,一定要她喜歡的,千萬別弄巧成拙。”
“嗯嗯嗯。”
“她聽到歌聲,肯定一臉興奮,你這時候可千萬別低頭要去親吻,你認真的看著她,一臉真誠,問她——聽到了么什么感覺啊。”
“這時候,就到了分水嶺。”
“什么分水嶺”
陳勇描述的詳細,有畫面感,住院老總已經沉浸其中,似乎已經和女生親密接觸了似的,滿臉洋溢著幸福。
“要是女生有意,就會把棒棒給你,然后你把棒棒放到嘴里。”
“要是女生無意,跟你描述半天,你可以要一次,如果被拒絕,那就證明你是自己發癔癥,純屬于舔狗。”
“呃……”
“給你了,你聽一會,就可以試探著說,那是不是證明什么什么什么。”
“什么什么什么”莊嫣問道。
“別鬧啊。”陳勇哈哈一笑,“到這里就差不多了。懂么”
“懂!”住院老總那個一臉興奮,已經開始下單。
“買一根就差不多了,買了多也沒用。”陳勇道,“你要看女生對你怎么樣,別心里一點逼數都沒有。”
“勇哥,還得說是你牛逼!”住院老總滿臉興奮的豎起大拇指,稱贊道。
“那是,不過這些對我沒用。”
“為什么”住院老總很隨意的問道,根本沒走腦子。
“因為,這都是女生對我用的招數,我跟你描述一下。我,陳勇,還用費腦子想這些”
“依依姐知道”莊嫣問。
“切,掃興。”陳勇回到自己的位置,“我開始干活了,小莊你的《新英格蘭》下周發表。”
“呀,我重新說,勇哥你牛!!!史上最帥!”
“一點誠意都沒有,一看就敷衍。”陳勇鄙夷。
住院老總吧嗒吧嗒嘴,似乎音樂棒棒已經被女生塞他嘴里,他在回味著愛情的甜。
都是天之驕子,沒人真的笨。
陳勇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住院老總也明白是什么意思。
捅破最后一層窗戶紙,順其自然,一點都不油膩,真是太棒了!
而且還略有點小浪漫。
要說勇哥的確是牛,這種招呼信手拈來,毫不費力。
“對了勇哥,你去酒吧么”住院老總想要投桃報李。
“從前偶爾去,自從看見有人給我酒杯里扔了一粒藥,我就再也不去了。”陳勇道。
“女生么”莊嫣驚訝。
“不是,那時候我還在青城山,去蓉城的酒吧,是男的給我下藥。都什么事兒!那之后,我就不去了,沒勁兒。”陳勇道。
“!!!”莊嫣眼睛瞪得跟燈泡似的。
住院老總驚訝,自己還沒說,以為是什么新鮮事兒,結果勇哥早都經歷過了。
“那是什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