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的那倆小賊”陳勇問道。
“嗯,層層盤剝,本來那家美國的基金會給的是50萬刀,結果到那倆人手里,就變成了一點點錢。”羅浩依舊沒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所里面正在抽絲剝繭的往上找,已經差不多了。”
“呃,你是不是有點反應過度”陳勇問道。
“沒有,竹子,你知道吧。”
“”
“”
陳勇和孟良人都怔了下。
“章教授,說什么都要把竹子扔到野外去自生自滅,這件事你當時不認為有問題”
“對啊,我都忘了他了。章教授進去后就都招了么”陳勇問道。
“拿了美國基金會的錢,還有更大的事兒,竹子只是項目中的一個微不足道的點。”羅浩道,“當年做了巨大讓步,以至于被滲透成了篩子。”
“!!!”陳勇一驚,“可不敢瞎說!”
“嗯”
“我師父說的,我每次抱怨的時候,我師父就說別瞎說話。哪怕我在心里面想,他都說不行。這么講吧,最開始的時候,我想把師父衛生間的手紙給拿走,師父都沒說我什么。但這種事兒,你最好別說。”
“嗯,我就是這么一說,國家級重點科研項目的產品被敵對勢力破壞,耽擱了科技進展。”
陳勇心里一驚,要是這么上升高度的話,幾乎是無上限。
他也沉默了下去,羅浩的怒火誰愿意承受誰就承受,自己可不抗這個雷。
沒有陳勇的絮叨,羅浩也不說話了,他冷靜的開著車,壓著限速。
一路上羅浩讓孟良人給莊嫣打了個電話,詢問當地的情況。
那面有些小麻煩,可不管什么樣的麻煩羅浩現在都不關注。
……
“啪”
一記耳光抽在小趙總的臉上,他捂著臉,不可置疑的看著眼前的人。
“叔兒,你打我干什么。”小趙總還不明所以。
“你今天干了什么混賬事兒!”
小趙總想了想,“沒干什么啊。”
“沒干什么!”男人抄起桌子上的煙灰缸對著他的腦袋直接砸過去,沒留一點點情面。
小趙總麻利的躲開,一臉懵逼。
煙灰缸是水晶的,一斤多沉,砸腦袋上就是個大口子,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而且對面的人根本沒避讓開自己的要害,就是奔著自己的腦袋砸的。
出什么事兒了
小趙總馬上琢磨,把今天的事情捋了一遍,可他依舊沒覺得自己今天做了什么過分的事兒。
“我真的哪都沒去。叔兒,我今天一直在醫院陪護我哥,有個狗幣醫生說他是梅毒胃,這特么的!”
“你打了醫生”男人一臉絕望。
“就碰兩下,沒打。”小趙總摸不清頭腦。
碰兩下能怎么樣。
“是不是有個女的”
“是啊,不過你是知道我的,叔兒,我沒碰那女的。”
“真沒碰”
“真的,我哪是打女人的人啊。”小趙總唉聲說道,“洗浴按摩里,她們不想干我就給多發一個月的錢,請吃頓飯。你們平時不總說我心太軟么說她們嘴里沒一句實話。
什么好賭的爸,生病的媽都是假的。”
“艸!”男人罵了一句。
不過小趙的確是這種人,只要沒動,那就還好。
“你確定”
“確定!”小趙總試探著問道,“叔兒,那人是誰”
“省城醫大一院大院長莊永強的閨女,研究生畢業剛回來工作。你確定沒碰”男人沒大意,又一次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