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建國驚訝的看著視頻對面的馮子軒。
能不用穿鉛衣、不用吃線,這對介入手術而言意味著什么,大家都知道。
沒想到啊,這可是真的沒想到。
薛建國感覺世界悄悄的變成自己不認識的模樣。
“這也太快了。”薛建國已經無法表達自己內心深處的震撼,他恍惚說道。
“的確,但小羅教授走的很穩。至于ai機器人小孟,你那面用著,羅教授主要是為了搜集下級醫院的數據,我估計是為了以后軍轉民用。”
“搜集下級醫院的數據,我還沒問你為什么。”薛建國不解。
馮子軒那面也準備了一碗方便面當下酒菜,開了一聽啤酒,跟薛建國賽博喝酒。
他給薛建國講了前幾天發生在南甘縣縣醫院的事兒。
“唉,沒辦法啊,縣城里的婆羅門是真的存在的。”
“老薛,你在你那,算是婆羅門的人么”馮子軒笑呵呵的問道。
“應該是算了,不過還是托了你的福,我通過你掌握了特殊資源,別人都高看我一眼。”薛建國說的客氣,但語氣中還是有些有些小小的得意。
縣城婆羅門的日子過的至少不比馮子軒差就是了。
土皇帝只是一個說法,薛建國也不會真的頤指氣使,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兒。
但發生在家門口的幾乎所有事兒他都能搞定,只要不太出格,不引起輿情。
就這,不比馮子軒舒服
小地方有小地方的好處,寧為雞頭不為鳳尾,當縣城婆羅門自然舒服。
“南甘縣那面工作組已經去了,我估計最后應該歸為間諜案。”馮子軒淡淡說道。
薛建國的心忽然一緊。
什么事兒自己這個所謂的縣城婆羅門搞不定間諜案就是其中之一。
沒想到“小孟”的級別竟然這么高。
雖然這里面應該有羅教授“小題大做”的關系,可不是他想小題大做就可以的,也得有能說的出去的理由。
只需要一個借口,天上那些人踩死自己就跟踩死一只螞蟻似的。
所謂縣城婆羅門始終都有個定語——縣城。
人家只是不愿意看自己一眼而已。
就像是甘南縣的那人,關上門自己怎么玩都無所謂,可一旦涉及到人家的核心利益,捏死他們真不比捏死一只螞蟻更費事。
真是給自己惹禍,薛建國心里想到。
“子軒,我知道你這是給我打預防針,放心。”薛建國喝了口二鍋頭,笑呵呵的說道,“小孟牛逼著呢。況且你是知道我的,我總是想做點正經事。”
“嗯,咱是老同學,我了解你。要不然不會羅教授一說,我就想起你。”
“你幫我參謀一下,我想成立一個病房。”
薛建國悶了一口酒,十幾秒后閉上眼睛,發出舒服的“啊”的聲音。
病房這種事兒馮子軒當然知道,根本不用細講。
就是當地某些人能享受到更高一級的醫療資源,這類事情根本沒辦法避免。
本來20年前這類病房常見,但隨著交通的發達,本來已經漸漸銷聲匿跡。
但最近幾年又開始有了苗頭。
馮子軒想了想,“可以,你那面進兩臺遠程手術的設備,不管是介入手術還是外科手術,都能用。手術室,病房,以后你老薛的日子不要太好過。”
“害,這不都是你子軒幫我張羅的么。”薛建國客客氣氣的說道。
雖然是老同學,但該客氣的時候還是要客氣一下。
隨后薛建國開始和馮子軒勾勒嶄新的病房的內容。
本來薛建國就是隨口一說,可隨著思維碰撞,想到的內容越來越多。
比如說“小孟”當病房的主任,負責診斷以及治療,并且要加上省城專家的會診等等。
至于帝都、魔都專家的會診內容,到時候再說,一般來講都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