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在于“小孟”能在這面留多久。
別病房都建好了,最后“小孟”被帶走。只有一個光禿禿的病房,哪怕再奢華,患者也不會來的。
畢竟首先是要治病,然后再考慮其他的。特殊資源,可不是說只有一間病房,而是牛逼的醫療。
“好多病房都空著,比如說隔壁市,最大的醫院有一層病房,但技術力量不夠,根本沒人在那住院。有資格住的,寧愿去帝都住普通間。”薛建國道。
“那是,現在這個問題能解決了。”馮子軒道,“可以設計的高端一點,至于怎么高端,我和羅教授再商量。酒香也怕巷子深,高端的設計是必須的。”
“那是,要不然怎么糊弄這群事兒逼。我跟你講,這幫子縣城婆羅門都是土鱉,沒見過什么世面。把孩子送出國,回來后一個一個變得古怪。”
“古怪”
“害,出國回來,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一口一個什么什么的。做點事兒,一做就呲,高不成低不就。”薛建國道。
馮子軒笑了笑。
“我還得看著點他們,別來病房里惹了小孟。別人能惹,但小孟可真的不行,到時候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這倒是,你那面針對病房還有什么想法”
兩人開始細致的交流。
他們都是老臨床,關注的內容要比其他人更詳細也更具體,沒有空對空,全都是可以落地的實際內容。
馮子軒在意的不是什么病房,縣城的土豪們想要一個舒服的醫療環境,這是可以的,順便把遠程手術的設備給弄過去。
要是能辦成的話,以后普通人也能享受到遠程手術,享受到最起碼省城頂級的醫療手段。
就是袁小利和術者們有的忙了。
可相對于要坐高鐵去手術,還是更方便。
雖然現在高鐵網四通八達,三四線城市都有高鐵,可一來一回至少大半天的時間。
哪里有在家手術方便。
其實馮子軒也不在意普通人能不能看上病,他沒那么高尚,但這不是羅教授喜歡么。
能讓小羅會心一笑,馮子軒覺得自己浪費點時間也不是不行。
一邊和薛建國聊著,馮子軒一邊想著要在醫大一院建一個遠程手術中心。
以后這面的教授想要做遠程手術,直接去手術中心就可以。
但具體要什么,還得羅教授來決定。
越說薛建國越興奮,他比馮子軒更清楚一個病房對自己的加持作用。
可以說有了病房后,自己完全可以變成家族族長,以后一個大家族就聚集在自己身邊,綿延百年。
這不是鬧著玩的,醫療資源屬于稀缺資源,身在地級市的薛建國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最近幾年他絞盡腦汁聯系上級醫院的資源,要不然天各一方,不可能和馮子軒的關系還像上大學時候一樣緊密。
ai這好東西和薛建國的默契度極高,幾乎能完成他所有的要求,自然熱心。
再加上還有遠程手術,遠程會診,薛建國越談越是開心,一瓶牛欄山二鍋頭不知不覺下了肚。
手機響起。
薛建國也沒掛視頻,“子軒,等我一下啊,科室打來的電話。”
“喂,我是薛建國。”
“啥許文斌他腳麻,下半身好不用,尿不出尿!”
“艸!愛死不死。”薛建國罵了一句,話是這么說,掛斷電話后他還是談了口氣,“子軒,我去看一眼啊。”
“不說是心梗,已經控制了么。”馮子軒問道。
“誰知道,或許是自己覺得心里有愧,開始鬧癔癥。”薛建國起身,自然而然的招呼道,“小孟,走,跟我去看看許文斌。”
“小孟”跟在薛建國的身后,薛建國自覺威風凜凜,心里托底。
這些年自己在外人看來風生水起,從連執業證都考不過去的蠢貨直接變成醫務科長,副院長,現在坐二望一。
其實薛建國自己知道自己一輩子小心謹慎,如履薄冰。
考不過執業證是自己不擅長考試,要不然也不會只上一個醫科大。
但那之后的好運氣,那樣不是自己兢兢業業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