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教授!”住院老總把衣服穿上,憤憤的看著羅浩。
哪怕心里有點害怕,住院老總也要表現出來自己的憤怒,這種玩笑的確有些過分。
“別這樣,男性再發育雖然不罕見,可和你現在的情況有些區別。”羅浩把手壓在住院老總的肩膀上,讓他坐下,“去泌尿外科干過么”
“”
“”
沈自在和住院老總都怔住。
“算了,我再想想,剛才說的,你們都別說出去。”羅浩嚴肅的說道,“等做完手術的。”
“小羅,你懷疑什么”沈自在問羅浩。
羅浩搖搖頭,并沒有回答沈自在的問題。
換了衣服,進去手術,羅浩和66號技師打了個招呼,獨自坐在沙發若有所思。
66號技師本來想和羅浩說說話,可看見羅浩一臉嚴肅,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就很有眼色的沒有繼續說下去,做好機器準備。
“前幾天省院那面收了一堆患者,說是有一家店的老板報復社會,往辣條里加了老鼠藥。”
“對啊,我也聽說了,都是旁邊的孩子們。真是缺德啊,你說報復誰不好,非要挑沒有反抗能力的孩子們。”護士也跟著說道。
“這種事兒到底是咋發現的”護士長不太了解,問道。
66號技師八卦道,“最開始說是有個孩子總流鼻血,來醫院檢查,三番五次的,后來遇到另外一個同學也過來。這時候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么,都覺得是開春了,火氣大。”
“再往后,上著上著課,一個孩子一口血噴出來,大家這才意識到出事了。后來好像是給了k3,已經控制住了。”
“缺了大德啊,現在報復社會的人怎么這么多。學校門口的小吃里放老鼠藥,造孽啊。”護士感嘆,“對了,前一陣子還有人開車往人群里沖。”
“經濟壓力大唄,好日子過多了,稍微不好一點就覺得天塌了。對了,有個騙婚的,開渣土車的司機。去法庭,法庭了解情況后,全額賠付。”
“我去,現在被騙婚想要全額賠付可是不容易。”護士長道,“是因為他開的渣土車么”
“估計是,一輩子的積蓄都被人給騙走了,從前還不支持,好多類似的案例能要回來萬八千都算是多的。現在你得考慮一下把人逼急了會有什么后果。”
“什么后果他開著渣土車沖進法院”護士問道。
“都能往辣條里打老鼠藥,還有什么事兒不能做。我家旁邊有個小市場,里面有老兩口做辣貨,特別好吃,我從小就吃。”66號技師八卦著,“后來老兩口退休了,就沒得吃。過了不到5年,前幾天我又看見他們出攤了。”
“為啥閑不住這可真是遭罪的命。要是我現在退休,我就出去旅游,都不著家。”
“說是他兒子前些年做生意,疫情前在臨安買的房子想做民宿,結果你也知道。再往后好像還在網絡上的打牌輸了一大筆錢,又欠了好多網貸之類的,子債父償,得干啊。”
“這老兩口也就是有手藝,了不起重新出來擺攤唄,不至于報復社會。”
66號技師絮絮叨叨的聊著閑天,里面孟良人正在送患者躺上去。
羅浩皺眉,想到了一個可能。
但是吧……問題也有,等手術結束后問問老總最近有沒有單獨吃什么東西。
這不就跟健身吃營養品導致腦袋成三角形一樣么,以前是鵪鶉蛋,現在變成核桃,再往后變成葡萄干。
要是從這方面來考慮的話,的確有可能,難怪系統沒給出診斷,口服雌激素導致的改變應該診斷什么,羅浩也不知道。
二次發育
還是別的
這已經屬于刑事的范疇了,屬于法醫需要掌握內容,簡單講就是超綱了。
范東凱留在里面,做穿刺,協助手術。
羅浩在外面,用遠程手術的方式做手術。手術很順利,尤其是不用穿鉛衣,手術完成度大增,抵消了網絡延遲帶來的影響。
而且隨著手術量越來越多,羅浩也漸漸熟悉了這種手術方式。
只是還需要改進,想要改變一種手術習慣,這就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了,哪怕是羅浩也不行。
做完手術,羅浩打了個電話,他沒直接下臺,而是來到住院老總的術間等他。
老總的手術患者只有2個,但手術時間卻要比羅浩的4個患者的手術長了很多。
又等了將近一個小時,住院老總下臺。他規規矩矩的把鉛衣掛起來,才走出術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