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隨手扔鉛衣,那是羅浩的“特權”,住院老總要是敢隨手扔鉛衣的話,必然會面對護士長的疾風暴雨一般的怒吼。
“老總,有件事問你。”羅浩很直接的面對住院老總的詢問與忐忑。
“羅教授,什么事兒。”住院老總認真的看著羅浩,目光中忐忑異常。
誰都不想生病,而且還是那種極難治愈的罕見病,況且還有用自己名字來命名的機會。
住院老總今天手術時間長,也是因為心神不寧導致的。
這種情況,沒人能沉心靜氣。
手術不出錯,已經算住院老總大心臟。
“你最近有沒有單獨吃什么東西”羅浩問道。
“單獨羅教授您是什么意思”住院老總沒懂。
“這么講吧,和你一樣癥狀的人,有么咱們科室的。”羅浩問道。
住院老總想想,搖搖頭,“沒聽人說起來過,而且我每天中午在手術室吃您訂的飯,晚上在科里吃老孟訂的飯。”
羅浩這回沒了想法。
一天三頓飯,兩頓都是自家小灶做出來的,老孟沒事、自己沒事、莊嫣沒事,怎么住院老總就出事了。
早飯一般早飯都訂外賣。
羅浩謹慎的詢問住院老總早餐外賣的店。
住院老總的答案也讓羅浩有些沮喪,他一般不吃早飯,今天早晨是感覺有些低血,泡了一碗方便面。
沒有收獲,和崔明宇的事情不同,老崔是有明顯的小龍蝦攝入病史,可住院老總信誓旦旦說沒有任何異常。
羅浩是相信他的,這么大的事情上,住院老總不敢說謊,也沒必要。又不是看他搜索內容,何必這么遮遮掩掩呢。
“行。”
得到住院老總的信息后,羅浩點頭,“下去看看。”
“羅教授,您懷疑我被人下毒”住院老總覺得這事兒太過于無稽。
“你最近得罪誰了么。”羅浩問道。
“沒有啊,我的脾氣您還不知道么,窩里橫。被人罵一頓,頂多回來和老孟抱怨一下,我哪敢得罪人啊。被人欺負了我連個屁都不敢放,就別說去欺負別人。”
羅浩也是這么認為的,住院老總老實巴交的,平時最多開開車,開車也不過分,更是很少當著女性的面開車。
總而言之,住院老總屬于那種老好人,還是窩窩囊囊的老好人。
奇怪。
羅浩和住院老總一起換了衣服,下臺后羅浩習慣性的先帶著老孟、小莊看了一眼術后患者。
“老總,去你的值班室看一眼。”
“我覺得不能夠,現在是啥社會啊,不至于給我下毒吧。七步穿腸散羅教授,是不是……”住院老總覺得羅浩羅教授在開玩笑。
聽到七步穿腸散,陳勇好信兒的跟過來,“怎么了,你們偷偷煉制毒藥呢一般不都是藥劑科的藥師這么做么。”
“別瞎說!”羅浩斥道。
“我沒瞎說,醫院但凡有那種男人要交錢才能加的群,里面必然會有藥劑師,而且以藥劑科主任、副主任居多。”陳勇鄙夷道,“我就是說個實話,還是在背后說的,你那么緊張干嘛。”
“……”羅浩沉默。
有些事兒吧,陳勇是真特么的敢說,這狗東西。
“湘雅,那個藥劑師出身的副院長,廠家女銷售死在他床上的那位,報導里說的都不可能,我覺得就是……”
“你可少說兩句吧,你要是再多說,我都怕警察馬上把咱們抓起來。”羅浩嚴肅的打斷了陳勇的瞎逼逼。
“害,你看你。周末我不是去聚會了么,聽到一個八卦。”陳勇神秘兮兮的說道,“南方那面,以南湖為主,體制內晉升都要驗血。”
“為啥”住院老總傻乎乎的問道。
羅浩看了老總一眼,無奈苦笑。
大概是什么意思,羅浩已經猜到了,沒想到會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