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名醫生,曾經的一線醫生,扯這個淡很讓馮子軒羞愧。
但他還是有行政口扯淡素質的,所以馬上繼續說道,“臨床醫生看見文件,進行了相應的整改。我們準備在文件下發一個月后進行檢查,現在時間還差了點。”
說著,馮子軒拿出手機,打開院網找到幾天前發布的那條公告。
時間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工作組組長上下打量馮子軒。
西地蘭用藥前要和患者家屬做交代,簽字同意的事情是什么屬性的,他們心里都清楚。
沒想到,醫大一院竟然提前規避,身法輕盈,宛如做夢一般。
這怎么可能。
“馮處長,是吧。”
“我是。”
“您當時是怎么考慮的?”工作組組長問道。
他的聲音嚴肅認真,壓力感滿滿。
馮子軒心念電閃,可算來算去都算不明白,完全不知道工作組組長是什么意思。
沒辦法,他只能實話實說。
“我們醫大一院參加了工程院柴院長的一項國家級重點科研項目,最近ai提醒并報警,提前告知我們風險,所以我就下發了文件。”
金院長一怔,他沒想到羅浩搞的那套ai項目竟然還有這個功能。
“嗯?ai?”工作組組長詫異的問道。
馮子軒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具體的細節,只是
伏低做小的姿態表達的十足十,馮子軒知道這時候絕對不能強硬。
像二院那樣當場把話懟回去有什么用,最后吃苦遭罪的還是自己。
“不可能,組長,他們怎么會!”一人怒氣沖沖的走過來,瞪著馮子軒和金院長低聲斥道。
話,沒說完。
但沒有說完的結尾卻意味深長。
不可能什么?當然是不可能一點毛病、一點問題都沒有。
這怎么可能。
尤其是類似于西地蘭用藥這類臨床根本無法規避的內容,哪家的醫生用所有藥之前都要找患者家屬簽字?
就算是有這個心思,也沒這個時間。
如果要這么做的話,臨床的工作無法開展。別說績效考核了,患者在外面排隊都收不過來。
再加上全部精力都用在這種“無效”的溝通上,病情講不講?患者家屬的疑問要不要回答?患者的疾病是什么,需不需要和沒有醫療基礎的患者家屬簡單科普?
然而,醫大一院的用藥堪稱典范,包括工作組準備好的幾個誰都無法避免的大雷。
“你們……”工作組組長皺眉,沉吟。
金院長知道他是莊院長的同學,所以沒說話。
馮子軒也沉默無語。
“其他內容呢。”
“基本都規范,只有幾樣內容不行,我們還在查。”
那人眼睛里冒出異樣的光,是不服氣,不信,他甚至懷疑有內鬼,把這次準備好的殺手锏都告訴了醫大一院。
“馮處長工作做的穩妥,喏,你看他們院網的消息。”
那人接過馮子軒遞來的手機看了一眼,一下子怔住。
時間清清楚楚的標明了內容,并且在那段時間里每天都有幾分公告。
這……
看時間,比自己知道的都要早,如果有內部消息的話,人家的級別可要比自己高太多太多太多。
他不再抱怨,而是審慎的看了一眼工作組組長,手機交給馮子軒,沉默回身離開。
“這面先查著。”工作組組長起身,“你們忙,我出去透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