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莊嫣沒繼續說下去,而是目光清澈的看著工作組組長。
“咳咳。”莊永強都覺得有些尷尬,他仔細回想把莊嫣叫過來是為什么。
幾秒鐘后,莊永強才恍惚了一下。
媽的!
莊嫣這手不是自己教的,是羅浩最常用的轉移話題的技術。
自己要問城門樓子,莊嫣說的卻是胯骨軸子。
看樣子姑娘是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有個強大的靠山的感覺是真好,莊永強不懷疑自己不出手的情況下羅浩能護莊嫣周全。
所以莊嫣才能在這兒讓薛建國碰了個軟釘子。
工作組組長也懂,他苦笑,“小莊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不滿?”
“沒有,我們醫療組一直秉持著對患者認真負責的態度,在過去的一年中……”
莊嫣又把話題岔開。
“咳咳,小嫣,不是讓你匯報工作,你說說ai的事兒。”莊永強道。
“對對對。”工作組組長連聲說道,“你們醫院把工作都做到了前面,我就是想不懂,走私人關系問一下究竟。”
“我也不知道啊。”
“!!!”莊永強瞪了莊嫣一眼,“別裝糊涂,你建國叔問你,你好好說。”
“莊院長……”
“叫爸。”
工作組組長有些恍惚,但旋即把那些少兒不宜的內容拋諸腦后。人家是真·父女。
“爸,師兄說ai后臺鏈接了衛健委的信息庫,有什么要整改的內容肯定提早知道。那點內容,都不用超算,咱家的電腦都能跑通,這有什么難理解的。”
“衛健委?誰讓的?”
“說是老部長幫著聯系的,他親自打的電話。”莊嫣回答道。
工作組組長的表情頓時為之一肅。
老部長好像沒多長時間了,他能親自打電話,這里面的意味多重不難理解。
“柴老認為這個項目很重要,還組織開了幾次會。”
“你怎么沒和我說。”
“爸,臨床工作多忙啊,我們組20多患者,每天各種活要干到后半夜,你要是不給我打電話,我還寫病歷呢。”莊嫣抱怨,“臨床+科研,牛馬都累死了,而且干活不算,犁地要三尺三分三毫三厘,差一點都要挨鞭子,抽死就算,反正是自帶干糧的牛馬,沒人心疼。”
“……”
莊嫣這句話是實話,可實話咋就這么難聽呢。
工作組組長哈哈一笑,“小莊,你說的研究所,能帶我去看一眼么?”
“現在啊,得申請……”
莊永強惡狠狠的瞪了莊嫣一眼,莊嫣馬上改口,“我和師兄說一下,后臺給開個人臉驗證。”
“還要驗證?”
“國家級重點科研項目,有保密條例的。”莊嫣不等工作組組長拒絕,已經把電話打給羅浩。
莊永強甚至都沒發現莊嫣什么時候拿出來的手機。
這也太快了。
工作組組長無奈苦笑,本來一提到保密條例他就下意識的想要拒絕。
可莊嫣那面已經把電弧打給羅浩。
算了,去看一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