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玉“嗯”了一聲:“我不喝,就躲,誰讓我喝我都不喝,然后就有人急眼了,說我裝酷什么的。我就和他們吵起來了。”
“和誰吵的?”
“當時是和裴勇吵的。不過后來裴勇被人拉走了,這事就過去了。”
“那后來怎么打起來的呢?”
“因為拒絕了很多人喝酒,一直躲在角落,還吵了幾次,就引發了各種不滿,再加上好多人都喝了酒。所以我又一次拒絕喝酒后,就有人沖上來拿酒瓶砸我腦袋。我當時就被砸暈了。接著就有人開始揍我,人還越來越多,下手越來越狠。”
“后來我從地上爬起來想跑,他們追著揍我,還有人甚至掏出了匕首。”
“我被他們堵在墻角,沒辦法了,就開始瘋狂反抗,后來也不知道從哪搶來一把匕首,就開始亂揮。然后就發生后面的事了。”
喬威問道:“那你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誰拿的刀嗎?”
“我當時在角落躲酒,砸我酒瓶的人從后面動手,我一下就被打倒在地,等我反應過來,周圍全是人了。所以我真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刀子的事也一樣。我是在瘋狂反抗時搶過來的,然后就亂刺了。”
張寶玉說完,撩起袖子,“當時他們拿匕首刺我大腿,我抬手一擋,匕首就刺進我小臂了。”
喬威看著張寶玉:“所以你當時也不知道刺到誰了,對嗎?”
“對,當時那地方又黑又亂,周圍都是攻擊我的人,我只能亂刺。”
喬威“哦”了一聲,又看向會議室其他人:“張寶玉說的這些,是真的嗎?”
思琪看著喬威,率先說道:“其他的我不清楚,但灌酒的事我知道,確實有人一直灌小玉。對不起,小玉。都怪我,早知道就不該叫你去。”
張寶玉沖思琪笑了笑:“放心吧,我沒事,都扛過來了。”
喬威點頭:“那你看到是誰先動的手了嗎?”
思琪瞇眼思索片刻:“我好像看到是朱久。”
“你瞎說什么?”
朱久立刻急了,“他們動手的時候我在廁所,回來的時候張寶玉都像瘋狗似的到處追人了。我躲還來不及,還動什么手。”
“沒錯,我能作證,我看到朱久去廁所了。回來時他因為酒精上頭,本來還想幫忙,是我拉走的。”
鄭三兒嘆口氣:“后來我們倆就在外面躲著,打電話叫救護車。”
“叫救護車的事我知道。”
思琪開口道,“我要叫,你們說你們叫了。”
“對對對,就是那會兒。”鄭三兒趕忙說,“雖然之前和他有矛盾,宴會上也灌過他酒,調侃過他,但我們也不可能一晚上都盯著他,事發時我們不在那個角落。”
“那誰在那個角落呢?”
“我不在。”
“我也不在。”
“我們也不在啊。”
桌上的人陸續表態,喬威突然笑了:“這么說的話,凡是現在沒到場的,肯定就是當時在的嘍?”
“肯定是啊。”鄭三兒嘆氣道,“他們要沒參與圍毆張寶玉,也不會被張寶玉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