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離他越近,受傷概率越大。”
“我們主要是求援、救人。”
周圍一直沒說話的幾個年輕人也跟著開口:“對,這里面的事我們真不清楚。”
“沒錯,確實不清楚!也不知道怎么就動起手來了,亂得很。”
“我當時喝太多,記不清了。”
“我一直在睡覺。”
屋內議論紛紛,核心意思就是啥都不知道。
眼見這樣討論下去沒結果,喬威輕敲桌面示意安靜,然后兩手一攤,似笑非笑地說:“照你們現在的說法,所有事都是受傷嚴重沒來的那幾個人干的嘍?”
“應該是吧。我也不確定,我喝多了。”
“我覺得很有可能,他們從一開始就灌張寶玉酒。”
“事就是他們幾個鬧起來的。”
裴文順聽著這些話,臉色愈發陰沉。
這樣一來,所有責任都推到那幾個受傷最重的人身上了,其他人倒都干干凈凈。
會議室內氣氛頓時有些怪異。
就在這時,安靜許久的張寶玉突然開口:“雖然我記不清第一個動手和拿刀的人是誰,但我記得第一個動手的人打倒我后,因為害怕我反抗被抓,往后退了,后來其他人跟上,他才又進來。至于拿刀的人,我奪下刀后,他是第一個跑掉的,而且是自己跑的,沒告訴任何人我搶了刀。”
“要是他當時喊一聲,圍毆我的人有了防備,大概率會后撤躲閃,也不會和我的刀硬拼。”
“后面就不會出這么大的事了。”
說到這,張寶玉突然抬頭:“所以我能肯定,掏刀子的人,就是今天在場的某一個,而不是沒來的人!”
“相反,沒來的那些人,都不知道有刀子這回事。”
會議室再次陷入沉默。片刻后,坐在喬威對面的商姓男子笑了起來:“你小子故意這么說的吧?想挑撥離間?”
張寶玉盯著對面的男子,目光堅定:“我要是想挑撥,就不會說喝多了,當時又黑又亂記不住,我會直接說是您兒子先動手,然后李樂天掏的刀,之后他們倆一起叫裴勇幫忙!”
此話一出,商姓男子以及裴文順和李虎嘯一同看向張寶玉。張寶玉毫不畏懼:“怎么了?我說錯了嗎?幾位叔叔。”
“再換句話說,我當時拼命反抗,有錯嗎?”
“他們欺負我一晚上,揍我也就算了,最后還動刀子,我不反抗就沒命了。我不能反抗嗎?”
裴文順冷笑一聲:“張寶玉,你以為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你真當我們沒分辨能力?”
“你要有分辨能力,事情也不會發展到這一步。”
“真不知道你這官怎么當的,全靠走關系?”
“咣!”一聲巨響,裴文順手指張寶玉:“小兔崽子,你再說一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