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潔一字一句,沒有絲毫恐懼:“他們要是想要和,就這樣算了,那我們也就認了,但如果他們想要繼續打,那我們也奉陪到底,就這么簡單!”
“你們認了?”
裴文順笑了起來:“我怎么聽您這話的意思,好像還是我們對不起你們一樣呢?”
“我兒子已經將整個事情的經過還原了,那難道是我們的錯嗎?”
“你兒子說的就是真的嗎?”
“剛剛在場那么多人,如果是假的,難道他們不會反駁嗎?”
裴文順:“嘖”了一聲,頓時沒有了話。就在這會兒,身旁的商姓男子笑了起來:“為什么不會反駁,難道你們心里面沒數兒嗎?”
白潔盯著商姓男子,明顯有些暴躁:“我有什么數兒?真正有數兒的應該是你們吧!”
商姓男子搖了搖頭:“我不想當著喬老板的面兒和你們爭吵,也不想讓喬老板為難。這里面具體是怎么回事兒,之前我們反應不過來,那都已經這樣了,難道還反應不過來嗎?”
說到這,他看向了周邊剩余幾名家族首腦:“我今天在這里,代表我,裴文順,以及李虎嘯給大家表個態,無論你們接下來是否參與,或者如何選擇,我們一定是和白家不死不休,也一定要讓白家付出代價。”
“天怒一過,游戲就開始。不可挽回!”
“剩下的,諸位根據自己的利益,自己權衡吧。”
說到這,商姓男子微微一笑,轉身就要走。
白潔坐在原地,不緊不慢:“你不用這么著急表態。也不用這么著急帶節奏。因為你和其他人還不一樣。”
“龍騰鬼的事情,與你脫離不了關系。就算是你想算了,我們都不可能算了的。”
說到這,白潔頓了一下:“我現在在這里,也向剩余的諸位表個態。除了姓商的以外,我們愿意與任何人握手言和,并且立刻做出積極賠償,只要你們有價碼,我們就能賠。”
“包括裴家也是一樣。”
“人不在了,我們深表遺憾!”
“我兒子肯定有責任,但未必就是主要責任,更不可能是全部責任。”
“所以你要是真想給兒子報仇的話,那就最好把所有的事情都搞清楚,然后一起算!”
“當然了,你要是不愿意這么做,就想要自己騙自己。那你就把一切都算在我兒子身上,和我們龍騰集團魚死網破就是了。只要您能對得起您自己的良心,對得起您孩子的在天之靈就行!”
“反正我就一句話。”白潔頓時提高了語調:“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任何事情,都會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到了那一天,總會有人明白,朋友未必是朋友,敵人也未必是敵人。”
說到這,白潔又把目光看向了李虎嘯:“還有你。”
“你也不用裝的自己有多么的感恩,多么的忠誠。”
“實際上你就是他們兩個的槍。”
“但要是當槍,就好好的當槍。別有太多自己的主意。也不要有自己的思想。”
“不然人家可保不準要換槍啊!”
李虎嘯:“哈哈哈”的笑了起來:“真是沒想到,你白潔的口才居然如此之好,都已經這會兒了,依舊還在挑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