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是挑唆,還是就事論事的事實,你們三個比誰都清楚。”
“另外我再告訴你。雖然龍騰鬼的事情是你的人主做的,但是我不恨你,也不怪你。因為我知道這最后主事兒的人是誰。”
“所以如果你愿意握手言和的話,我們龍騰集團也可以與您和平共處,既往不咎!”
李虎嘯其實很想反駁白潔,但實際上他卻什么都說不出來,因為白潔的這番話太狠了,把所有人的小心思都點透了。
這是字字帶刀,話話帶挑,還是那種無法反駁的挑唆。
但也不可能直接表現出來語噎的樣子,索性李虎嘯冷笑了一聲:“隨便你怎么說吧,等著天怒一過,我看你還能不能說的出來。”
說到這,他轉頭看向了商姓男子和裴文順:“走吧?”
三人對視了一眼,一同離開。
至于屋內剩下的幾個重傷家屬,則一個都沒有動。
皆留在原地,不知道再思索什么……
喬院外的游船上,李虎嘯目不轉睛的盯著身后,眼神中滿是嚴肅。
裴文順低頭不語。
不知道在想什么。
唯一鎮定自若的便是商姓男子。
他輕輕的拍了拍的李虎嘯的肩膀:“行了,別看了,不會有人再跟出來了,這件事兒到了最后,就是咱們三個和龍騰集團以及白家的事兒了!”
李虎嘯滿是不可思議:“他們的孩子都受了那么重的傷,難道就這么算了嗎?”
商姓男子深呼吸了口氣,然后突然笑了起來:“都已經這會兒了,你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嗎?咱們三個都上當了!”
此言一出,李虎嘯和裴文順都看向了商姓男子:“怎么了?”
商姓男子微微一笑,隨即道:“本來這盤棋是咱們十幾個和他們一家下的。”
“現在呢,變成了我一家和他們一家下了。”
裴文順和李虎嘯立刻抬頭:“怎么是您一家呢?我們兩個也沒有任何猶豫的跟著您出來了啊!”
商姓男子微微一笑:“你們兩個之所以會跟著我一起出來,是因為咱們三個在這群人里面是利益最緊的關系最好的。我身為大哥都出來了,那你們自然也是跟出來的。”
“但是你們跟出來,不代表你們認可我的話或者我的行為。”
“就好比李虎嘯,你是真的信任我們嗎?沒有吧?你也確實是有為你們考慮,害怕我們棄車保帥吧?不然你不可能調整對待張寶玉的態度!如果你不調整對待張寶玉的態度,那這小子現在肯定不會是這個精神狀態,也不可能再會場上搞出來這樣的事情。就算是有人教著他做他都做不出來。”“還是你之前有在他面前賣好的行為。”
“為什么要賣好呢?不還是為了關鍵時刻保護自己嗎?”
“完了就是裴文順。你確實也把白潔的話聽進去了。你骨子里面也不想只收拾龍騰集團和白家,也想把事情徹底整清楚,然后一起算干凈,以告慰裴勇的在天之靈。對吧?”
李虎嘯和裴文順頓時啞口無言。
商姓男子表情平靜,聲音不大:“連你們都是這么想的,完了白潔又有賠償允諾,他們的孩子也還都沒有發生特殊情況,那剩下的幾家重傷號不肯跟著咱們一起出來,那也是情理之中了吧?”
說到這,商姓男子自嘲的笑了起來:“所以就按照現如今的形勢來看。其實龍騰集團和白家,已經不知不覺的把這盤棋給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