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白潔的言行舉止把握得恰到好處,既沒有越雷池一步,也未曾損害咱們的實質利益,反倒還讓咱們嘗到了些甜頭。你還想咋整?就算她言語里帶點威懾又怎么了?總好過再跟那些破事兒糾纏不清吧?”
鄭三兒的母親嘆了口氣,滿臉無奈地說道:“你說,這白潔會不會用同樣的法子,去給其他家賠禮道歉呢?”
“放心吧,一個都跑不了。只要不太過分,多多少少都得給龍騰集團吐點東西出來,不過大概率不是錢,估計是人脈關系之類的。”
鄭三兒母親聽了,苦笑著說:“這么看來,咱們其實也算是著了道兒,對吧?”
“這話怎么講?”
“早知道就不該搞分裂,也不該凈想著自己那點兒私利。要是咱們從一開始就堅守立場,態度強硬,白潔還敢來找咱們嘮嗎?反過來看看龍騰集團,不就是瞅準咱們聯盟散了,回不去了,才敢逐個找咱們算賬的嗎?”
鄭三兒的父親眼神閃躲,搖了搖頭:“算了,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就別老想著以前的事兒了。咱們先把自己摘干凈,跟龍騰集團徹底斷干凈,然后就等著瞧他們跟鐵三角怎么斗吧。估計其他人也都跟你想法一樣,這倒正合了他們的心意。”
鄭三兒母親自嘲地笑了笑:“這白潔可真厲害啊,算計得滴水不漏,一環扣一環,少了哪步都到不了今天這局面。”
“行了,別琢磨這些了。”鄭三兒父親轉頭看向鄭三兒:“你小子可得吸取教訓,以后別再針對張寶玉了,更不許欺負他!聽到沒?”
鄭三兒一聽,立馬笑了起來:“爸,您這是跟我開玩笑呢?”
“你啥意思?”
“張寶玉這次鬧出這么大動靜,還能全身而退,不管是暫時的還是長久的,都夠讓人忌憚的了。我還去針對他、欺負他?別到時候他來針對我、欺負我就謝天謝地了。我可得離他遠遠的。”
說到這兒,鄭三兒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當時那股子拼命的勁兒,我可看得清清楚楚,比之前跟我鬧矛盾的時候兇多了。我可不敢再招惹他了。”
鄭三兒父親聽了說:“也不用這么絕對,他要是招惹你,那也不行,知道嗎?”
“放心吧。他現在可是我玉哥,以后我們就是朋友了,肯定是好朋友。”
鄭三兒父親笑了笑:“怎么著?你們倆剛聊得還挺熱乎?這么快就把隔閡都消除了?”
“看來這張寶玉是真帶著誠意來的。”鄭三兒有些尷尬,只能木然地點點頭:“對,我玉哥確實有誠意……”
在楚玉高速公路上,夜貓開著車,陳岳英坐在副駕駛座,白潔和張寶玉坐在后排。白潔語重心長地說:“我剛跟你說的,你都記住了吧?”
張寶玉點頭應道:“放心吧,媽,我都記住了。我會把這些關系都處理好的。”
“不光是關系,還有那些工程項目,都得給我做好了。你得向所有人證明你行!該用自己人的時候就用,該培養自己人的時候也別含糊,正好借著這機會好好鍛煉鍛煉自己。反正這龍騰集團遲早是你的,早點接手過渡也沒壞處!”
聽白潔這么說,副駕駛的陳岳英深吸一口氣:“嫂子,這事兒恐怕比咱們預想的要棘手得多。”
白潔一愣:“啥意思?”
“公司的事兒你們平時不太插手,所以不太了解。”陳岳英喝了口水,接著說:“現在的龍騰集團,雖說不上四面楚歌,但也差不多了。名下所有項目工地都停工了,施工方和供貨商都在追著要欠款。外面的風評也不好,說啥的都有。就算這些人都不再針對龍騰集團,還反過來幫忙,可資金鏈的問題還是個大難題。這段時間的虧損也不小,如果不解決這些,項目根本沒法重新啟動,龍騰集團說不定就徹底垮了!”
白潔頓了頓:“說到底,還是錢的問題唄?”
“對,您說得沒錯。”陳岳英一字一頓地說:“必須得有大筆資金馬上注入,不然龍騰集團的資金鏈肯定得斷。雖說咱們已經搞定了不少仇家,但還有鐵三角這種死對頭。而且他們在外面放了不少狠話,所以咱們現在很難融到大筆資金。”
白潔看向張寶玉:“等手頭的事兒忙完,你趕緊回公司查賬,看看總共還差多少資金,然后告訴我。”
張寶玉點頭:“知道了,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