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河邊的鬼差也見這老人出現在橋上,十分卑微地對她作了一揖,招呼道。
老人并未搭理他鬼差的話,只是繼續閑庭信步般的慢慢往橋中間走來。
“孟婆大人!”
喜妹朝張念山等人使了個眼色,便轉身朝那老人的方向飛去。
她單膝跪在老嫗的身前,將她攔停了下來。
“孟婆大人,今日來了兩個亡魂,我已讓他們喝下了湯水,待會他們便會離開!”
她始終低著頭,不敢直視老嫗的眼睛。
“喜妹,你來我這也快百年了吧?”
老嫗的聲音沒有任何變化,聽不出喜怒。
“回稟婆婆,已滿百年!”
喜妹輕聲回稟。
“哎呀呀,我這老婆子果然是年紀大了,竟然有些記不住了!”
老嫗輕笑了兩聲,自嘲地說道。
“這百年間多虧了婆婆照拂,不然我也難以在此安生!”
喜妹語氣中盡顯感激之情。
“我這老太婆只是太寂寞了,見你也投緣,便留你下來與我做個伴!”
“橋上亡魂皆過客,百年已過亦難留!”
老嫗露出一副慈祥的面容,將喜妹攙扶起來。
喜妹的雙眼看著老嫗,顯得有些局促。
“不妨事,不妨事,老婆子我的眼睛還好使呢,都明白,都明白!”
老嫗拍了拍喜妹的肩膀,示意她不必如此。
“啪!”
冥獅身前的裂縫雖已張開,可在老嫗這話說完之時,它竟然直接迅速合上,仿佛從未發生。
張念山和劉山心下大驚,眼神帶著懼意看向橋盡頭的老嫗。
“婆婆,他們只是普通亡魂,請放他們離去!”
喜妹見身后發生了異變,急忙又對老嫗乞求道。
“傻丫頭,我只是有些話與他們說說,不用如此緊張!”
老嫗仍是一副笑臉,并未責怪喜妹。
“孟婆大人,就是這兩個生人,他們擅闖我冥界,惹得沿路的亡魂膽戰心驚,還請大人將他們拿下,交給我,我好帶去閻君那復命!”
河邊的鬼差又開始扯著嗓門對老嫗喊道。
“我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另外,別那閻君來壓我,我們只是職位不同,我主沉眠,暫時不會來管我們之間的事,若他真想動手,我也不怕他!”
孟婆的語氣不善,還帶著溫怒,使得那鬼差不敢再多言。
此時的張念山和劉山卻有些手足無措起來,身下的冥獅保持著一副警惕的模樣,但卻禁不住也開始有些顫抖起來。
“過來!”
孟婆朝張念山三人輕聲說了一句,叫的木橋便似有了生命般,竟蠕動起來,將橋面上的兩人一獅瞬間傳送到了老嫗的身前。
“快些拜見孟婆大人!”
喜妹見張念山等人被拉到了身前,別催促著他們趕快行禮。
“拜見孟婆大人!”
張念山和劉山二人見喜妹已經開口,便也從冥獅的背上下來,齊聲作揖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