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蟲如數家珍,這些儒門的事他確實了如指掌。
“只是不知那白面書生是在哪出書院,當初救下小妮時,便是與他有了約定!”
韋明輝眉頭一皺,顯得不知道該作何選擇。
“那便去玉海書院吧,既然不知道他在何處,那便去那最有實力的書院,我想定會不枉此行!”
張念山倒是一點也不糾結,既然不知道,那便隨便選一個便好。
“好,那便聽小師叔的!”
韋明輝應了一聲,便要書蟲指路。
“平日里教你念書,如今還得給你們當向導,我可真是命苦呀!”
書蟲嘆氣一聲,朝一個方向伸了伸頭。
張念山和韋明輝二人便化作一道劍光朝那方向飛去。
十日后。
張念山和韋明輝站在一處山門前。
“沒想到這玉海書院如此遙遠!”
韋明輝抬頭看著這山門,較之落霞宗也毫不遜色。
“這儒門已經入世,這護院大陣倒也沒了!”
張念山看著這山門顯得格外幽靜,卻不見一人。
這儒門連看守山門的人竟也沒有,看來是完全不懼外界之人潛入了。
“進去吧,待在這作甚?”
書蟲趴在韋明輝的肩頭,無趣地說道。
張念山和韋明輝對視一眼,齊齊進入書院的山門。
“有客來!”
一間大殿內,一名白衣老者對著身旁的弟子說道。
“你去迎迎吧,莫要讓他們覺得我儒門失了禮數!”
弟子行了一禮,便走出了大殿。
“咻!”
張念山和韋明輝二人還在漫無目的的閑逛,突然見到一道白光朝自己而來。
二人停住腳步,眼神也警惕起來。
一名年齡不大的儒生出現在二人面前,手里還握著一本有些古舊的老書。
“二位,不知來我玉海書院有何貴干?”
儒生看似年紀不大,說起話來倒是顯得比較老陳。
“落霞宗弟子,張念山!”
“落霞宗弟子,韋明輝!”
兩人各自報了名號。
“原來是落霞宗的貴客,我儒門重新入世后,確實還未去拜訪過,失禮了!”
儒生作了一揖,算是致了歉意。
“我叫李慕白,師兄弟們也愛叫我李秀才,你們也可以這般喚我!”
這名叫李慕白的儒生倒是也很謙遜,不似一個大宗門愛欺壓旁人之人。
“見過李師兄!”
張念山覺得第一次見面還沒那么熟絡,直接稱呼李秀才還是有些別扭,便喚了一句李師兄。
“小師叔,你叫他師兄,那我豈不是要喚他師叔?”
韋明輝頓時覺得自己吃虧了,這個看似不比自己大幾歲的儒生,若自己真叫他師叔,倒顯得自己無足輕重了。
“你隨意稱呼吧!”
兩人傳音過后,韋明輝便也不再遲疑,直接叫了他一聲“李秀才”。
“好好好,李秀才,李秀才,甚妙甚妙!”
這李秀才聽聞韋明輝稱呼自己為李秀才,顯得格外高興,就似吃醉了酒一般。
張念山和韋明輝二人面面相覷,忽然覺得這儒門的人有些奇怪。
“慕白,速速將客人迎來,莫要耽擱了!”
天空中傳來一名老者的聲音,雄厚深沉。
“是,院長!”
李秀才收起自己有些得意的心思,身上的氣息立時暴漲,帶著張念山和韋明輝朝那聲音過來的方向飛去。
“化境!”
被李秀才帶著繼續飛往大殿的張念山和韋明輝心中一驚,沒有想到這年紀輕輕的儒生竟已是化境的修為。
韋明輝對那句師叔沒有叫出口有些后悔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