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圖魯燃燒自身氣血,戰意所化的獵狗身上又披上了一層血紅的護盾,如此這獵狗愈發看上去有些怪異,紫色戰甲上又多出了一層奇特的紅色護盾。
而就在此時,那血紅的麒麟卻突然松口,身形猛然朝后退去,隨著一團殷紅的血霧炸開,竟又恢復成了那稚童模樣,還是一副無趣的神態。
那圖魯和眾人只覺困惑,不明白這稚童為何突然中斷打斗,就算此時他已燃燒氣血,但真要將這麒麟擊殺,恐怕也不是一時就能完成的事。
想到此處,那圖魯并未停下燃燒氣血的動作,而是更為謹慎地盯著眼前的稚童,揣測著他接下來究竟意欲何為。
“不玩了不玩了,實在無趣!”
“我爹雖讓我殺伐需果斷,不可像個女娃娃,但我可沒想真的在此時殺人!”
“喂,大個頭,你也趕緊停下來,可別真死在我面前了!”
麒安生語氣平淡地說完這話,竟直接蹲在地上,雙手托著自己的下巴,使得自己的兩個腮幫子變得鼓鼓囊囊的,模樣十分滑稽。
“你究竟是何人?”
那圖魯雖然聽到了麒安生的話,但卻并未放下戒備,這突然闖入蠻荒界的稚童實在令人無法心安。
“我叫麒安生,此前住在天池山,今日隨我父親一起來的!”
“你父親?”
那圖魯聽到這,急忙抬頭向麒安生的身后看去,這突然提及的父親讓那圖魯如臨大敵,身體也瞬間繃緊。
這六七歲的稚童眾人尚且無法將其擊敗,若是他的父親真的在此時出現,那他們就連與這稚童拼殺的資格恐怕都沒有了,他們可不認為這稚童的父親實力會弱于他。
“嗯,他方在就在外邊,不過想必現在已經走了吧,我可不喜歡他一直跟著我,啰啰嗦嗦的,煩人的很!”
麒安生右手松開自己的下巴,從地上撿起一顆石子,百無聊賴地向前方扔去。
啪!
前方一塊稍大的石頭被其擊中,頃刻間裂作兩半。
“呵呵呵,有趣!”
麒安生似乎尋到了一個有趣的事,左手也松開自己的下巴,從地上又撿起一顆石子,朝遠處另一塊石頭扔去。
啪!
這塊石頭也應聲而碎。
“哈哈哈,好玩!”
麒安生此時直接無視了那圖魯等人,自顧自地玩耍起來,腳邊的石子被他扔完了,他便又起身跑到另外一處地方撿起小石子繼續扔起來。
隨著碎裂的石塊越來越多,他笑得也愈發大聲起來。
“這……”
將這一幕看在眼里的那圖魯不免有些遲疑起來,他回頭看了看其他人,族人也是同他這般,皆是一副困惑的表情。
如此模樣的麒安生完全就是一副兒童心性,恰是一個好玩的年紀,對這突然尋到的樂趣愛不釋手,更是十分專注。
“你們在此候著,我去出口處瞧瞧!”
那圖魯終于還是停下了燃燒氣血的動作,轉而叮囑了眾人一句,但并未讓眾人將戰意撤去,自己則打算先去出口查看一番。
“你小心些!”
“務必擔心,不可貿然出去!”
眾人也提醒了那圖魯幾句,便也放任他離開,若是都耗在此處,也并不是一個穩妥的辦法。
那圖魯微微頷首,便飛出軍陣,朝出口奔去。
半炷香后……
“這小孩所言非虛,我已同外界的人確認清楚了!”
那圖魯已然返回,向眾人陳述自己查探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