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那圖魯領著麒安生行進了不足半個時辰,身后的麒安生突然又躍至他的身前,將他攔了下來。
“我說小孩,你可別再任性了,就在我身后好好跟著……”
那圖魯本以為是麒安生又耐不住性子了,打算又沖到前頭去,急忙沖他叮囑了一句。
不過他的話還未說完,忽而發現麒安生的神情十分嚴肅,且他回望的目光并未落在自己身上,而是自己身后。
“有人跟著我們!”
麒安生目光依舊,但語氣卻透著殺意。
“敵人?”
那圖魯循著麒安生的目光也看向自己的身后,不過他的身后只有滾滾黃沙,并未見到半個人影。
“應該是壞人吧,這氣息很詭異,讓我有些厭煩!”
麒安生卻有些不確定起來,雖然他感知身后有人,卻并不能確定來者是敵是友。
錚!
那圖魯卻心中已有了定論,雖還未見到身后之人,但他卻已經將腰間的鋼刀抽了出來,橫在自己身前,作護衛之姿。
麒安生雖是小孩模樣,但實力卻在自己之上,他的感知定然也不會有錯,這身后若真是有人尾隨,且不愿露頭,想來不會是友人,若非不是友人,那必然就是敵人了。
見那圖魯抽出了腰間的鋼刀,麒安生那張小臉也變得嚴峻起來,眉宇甚至還擠出了一個小小的川字。
颯颯颯……
而就在此時,遠處的黃沙突然變得躁動起來,似有什么東西埋藏在黃沙之下,此時正奮力地想要破沙而出。
“魔氣!”
那圖魯直到此時才發現躲藏在黃沙下的尾隨者,而這尾隨者身上透出來的魔氣也沒有再隱藏,盡皆釋放出來。
“小孩,待會若是情形不對,你就往東南邊跑,我殷獸族的領地就在那!”
那圖魯還未交手,但也不敢托大,只能先囑咐了麒安生一句,這魔物突然尾隨自己而來,定然不會輕易讓他和麒安生全身而退。
“哪邊是東南?”
麒安生本嚴峻的小臉被那圖魯的話說完后,立馬垮了下來,撓了撓自己的小腦袋,掃視了前方一眼,并不清楚東南方向。
“……”
那圖魯被麒安生這話噎得無話可說,心里想著這小孩平日里在天池山究竟是過得什么樣的生活,路癡般的模樣還有一個頑劣的性子。
“那你隨意往一個方向跑吧,總得先活下來才行!”
那圖魯也是沒法子了,遇上這個小孩也不知是自己前世做了什么,真是欠他的。
“哦!”
麒安生似懂非懂地應承了一句,隨后歪著個小腦袋看著遠處已經從沙地里冒出來的魔物。
“好大的螞蟻呀!”
他看著那從地下鉆出來的蟻獸,模樣酷似天池山平日里見到的螞蟻,便隨口這么一說。
“你不怕?”
麒安生的反應倒是讓那圖魯有些意外,本以為這小孩第一次見到魔物會有些不適,生出些懼怕的念頭也是他預想之中的,但這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樣卻是他不曾想的。
“為何要怕?”
麒安生不答反問,倒是把那圖魯問住了。
為何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