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方才的那個小孩?”
那圖魯站在原地,并未上前,有些不確定地先開口問了一句。
那血霧中央的青年攤開自己的雙手,低頭瞧了瞧自己的模樣,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大個子,這是怎么回事?”
這青年正是麒安生,不過此時的聲音也已經變了,聽上去成熟了許多。
“你這小孩,究竟還藏著多少秘密?”
“話說你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又怎么會知道?”
那圖魯驚詫之余更多的是羨慕,這麒安生化作青年的模樣后,其身上的氣息也有了極大的變化,且他似乎還不會斂息之術,完全將自己的實力展露了出來,而這氣息似乎已有大圣境的雛形。
“莫非是你說的這些魔物對我有著滋補之妙用,讓我的體魄提升如此之快?”
“或許吧……”
那圖魯哪知道真實原因,見他自己在那琢磨,他只得隨意附和了一句。
“難怪爹這么執意讓我到這蠻荒界來,我還以為他是厭煩了我的脾性,特意將我丟到這里來!”
麒安生仰著頭又想了一會兒,才肯定了這個答案。
“你不是來找人的嗎?怎么著,是被你爹從家趕出來的?”
那圖魯抓著他的話,特意逗了他一下。
“胡說,我就是來找人的!”
麒安生有些尷尬,一不小心說漏了嘴,可他后面這話完全被那圖魯無視了,只是待在他身旁偷摸著笑起來。
麒安生見狀左右看了看,突然一個縱身,瞬間便來到方才還未被擊殺的魔物身旁,他雙手各擒住一只嗜血獸,只是略微使勁,那嗜血獸的腦袋便炸碎開來。
發泄了一通,他的尷尬模樣也緩和了許多。
颯颯颯……
其余魔物見狀似被嚇破了膽,沒有再進攻,而是齊齊又鉆回黃沙之中,消失在兩人面前。
“算你們識趣!”
麒安生也不再追擊,今日的銳變他還需要些時日消化一下,這些低階的魔物他也懶得去追了。
“好了,我們先回我族人的領地吧,你這般厲害的人物可得讓我族長好生瞧瞧!”
那圖魯心中一陣狂喜,自己百年前帶回去一個張念山,給殷獸族和蠻荒界添了不少助力,今日這突然冒出來的小鬼竟又是這般厲害的角色,看來自己也是個福將呀,這種運氣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麒安生還有些話想要當面問問張念山,便也點頭應下,兩人一前一后快速向東南方向飛奔而去。
……
“族長!族長!瞧瞧我帶誰回來了?”
剛剛回到領地的那圖魯徑直尋到族長的營帳,人還未進入營帳,那大嗓門便已將周圍族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眾人上下打量著麒安生,對這個身著血色長衫的青年十分好奇。
殷獸族的領地已有不少落霞宗的弟子往來,本來也不會對這新來的青年更多關注,不過像他這般身著血紅長衫的人確實少見,且他身上的大圣境氣息實在也令這些崇尚體魄之力的殷獸族族人生出不少在意的目光。
“那圖魯,這人是誰呀,看上去挺厲害的?”
“他怎么穿著血紅長衫呀,看上去倒是像被鮮血浸染了般!”
“哪撿回來的,不會是你蒙騙過來的吧?”
……
族長還未傳喚那圖魯,卻已經有人湊到他身前輕聲詢問起麒安生的身份。
“去去去,什么蒙騙過來的,就數你不會說話!”
“這可是我請來的實力戰將,那札將軍都知道吧,這位是那札將軍的朋友,應我之邀,也來我殷獸族助我們一臂之力!”
那圖魯可不會放過這個給自己臉上貼金的機會,隨意編的謊話完全沒有絲毫心理負擔,其他人聽著都對他投來贊許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