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念山從思緒中回過神來,目光有些灼熱地凝視著朱曼娘。
“瞧這眼神,奴家可是喜歡得很!”
朱曼娘右手順著自己鬢角的發絲滑下,臨近尾端時停下,食指輕輕繞動,將發絲卷成數個圓圈。
“你是如何知曉的這些?”
張念山并未在意朱曼娘那魅人的眼神,而是無比嚴肅地又問了她一個問題。
“瞧瞧,瞧瞧,又著急了不是?”
“看來你是信了奴家的話了!”
朱曼娘將臉湊到張念山的面前,二人雙眼已是近在咫尺。
“把你知曉的都告訴我!”
張念山身形未動,任由朱曼娘做出如此親密的舉動。
“呵呵呵,自然是要都告訴你的!”
“你已是化境?”
朱曼娘雖嘴上說著要告知張念山,但語速卻有意放得更慢了。
張念山不知為何又說到自己的修為上,心中雖然存疑,不過他也并未再抵觸朱曼娘的話,而是微微頷首,算是應承了她。
“不愧是無臍者的后人,如此年紀便已是化境修為,這大道之路果真就是爾等的尋常路罷了,這洪武界看來終是你們的!”
“那菩提樹老頭兒是不是已經許久未曾出過聲了?”
朱曼娘話鋒一轉,又提及了一個令張念山驚訝的問題來。
見張念山一副吃驚的模樣,她也料想自己已經猜中。
“看來這事兒的進展是越來越快了,不過好在讓我也趕上了,不然真錯過了可就是件天大的憾事了!”
朱曼娘抽回自己曼妙的身姿,轉而又繞到張念山的身后,盯著他的背影微微出神了片刻。
“你可曾去過冥界了?”
又是一個讓張念山始料未及的問題,他愈發不明白這蛛妖從何得知的這些。
不過他還是輕輕點了點頭,讓朱曼娘接著往下說。
“妙哉妙哉,奴家真是愈發喜歡你了!”
“不過今次不同往日,那蠻荒界的事恐怕得先處理了才行,否則你即使你已有登天之姿,亦無法戰勝那狂妄之徒!”
“你也可以趁此機會早些步入羽化境,將體魄打磨至大圣境,到時勝率也會多上幾分!”
朱曼娘忍不住將玉蔥般的右手搭在張念山的肩上,隨著自己步子挪動,右手也從張念山的左肩游離到了右邊。
“你說的這些究竟與我何干?”
張念山并未回頭,只是如柱石般立在原地,肅然地問道。
“與你何干?”
“看來那老頭兒還什么都沒跟你說呀!”
朱曼娘舉止有些輕佻,她挪步到張念山的身前,但纖纖玉手卻依舊沒有脫離張念山的身體,此時已用指腹搭在張念山的胸膛上。
張念山迎上朱曼娘的目光,未發一言。
“或許是萬年前吧,這天道便已被篡奪,那菩提樹老頭若不是還有些手段,恐怕早就灰飛煙滅了,他茍延殘喘存活至今,便是想著遇上你!”
“你們這些無臍者呢,也是可憐,被如今的天道追殺至今,已是到了滅族之際,聽我族的老祖們曾說,無臍者為了活下去,摒棄了修行之路,且與凡人生活在一起,如今過了這么多年,世間究竟還有多少無臍者,還真是不好說了!”
朱曼娘將手移至張念山的腹部,在身體肚臍眼的位置停了下來,她輕輕撥弄了一下張念山的長衫,原本一直未動的張念山出手抓住了它的手腕。
“哎呦,弄疼奴家了!”
“奴家只是好奇,這無臍者是否真的是出生時沒有臍帶!”
朱曼娘驕哼一聲,擺出一副弱女子的模樣。
張念山將她的手挪開,自己卻將自己的長衫拉開,讓朱曼娘看向自己的腹部。
“這是……”
“灼燒的痕跡,我母親為我留下的!”
“哦,看來你那位母親也是為你計劃深遠!”
“我母親一生窮居于一處俗世的村莊中,并未踏入修行一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