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念山心里透著不甘,但萬蟲谷早已為他準備的這陣法使得他尋不到半點漏洞。
半日后……
韋明輝身上的道袍已襤褸不堪,自己那渾圓的肚子早已露了出來,他嘴角還殘留著未干的血跡,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麒安生也并不好過,雖有麒麟之體的庇護,但方才元神受損的傷勢使得他應對陣內的殺招卻也力不從心,此時他叉著腰,正仰頭咒罵著萬蟲谷的所有人。
張念山已將體魄提升至武神境,情況稍好些,若不是自己氣府異于常人,有用之不竭的真元,恐怕也難再撐許久。
“谷主,陣內一切正常,只是那邱陣毅的弟子似有用之不竭的真元,未見有力竭之態!”
一名長老飛至燕云天身側,輕聲回稟陣內戰況。
“天命人自然是不同尋常修士的,只是這副肉身可惜了!”
燕云天露出一副惋惜之色,不過也并未持續太久。
“往陣內注入蝕骨咒,著重關照一下邱陣毅的那名弟子!”
燕云天又囑咐了一句。
“是!”
長老領命去安排,只是待轉身后,露出一副不解的神情,這邱陣毅的弟子何須這般大費周章,谷主入內直接了解了他豈不是更省事些。
陣內的穹頂突然被一層血霧籠罩,隨后一陣細密的小雨從上落下,將張念山三人身上覆上一層血紅的薄霧。
張念山雖有所提防,已經將護盾提前展開,護體法寶也早已扔了出來,可這雨水臨近時,這等護體手段全部失去了效力,任由其沾染其身。
“小山哥……”
麒安生第一個感覺不適,這雨水剛觸及他的皮膚時,便有一股灼傷之痛,雖還可以忍受,但他卻覺得這雨水還是有些古怪。
“試試能否將這雨水逼出,我也覺得有些古怪!”
張念山說這話的時候是看著麒安生和韋明輝兩人的,不過韋明輝似乎要好受許多,并未被這雨水影響多少。
“看來這雨水對于體魄之力強悍者更為致命!”
張念山心里琢磨著,這話并沒有說出口。
……
“小山哥,這雨水無法逼出,我感覺很不舒服!”
只是不到半炷香的工夫,麒安生便有些力竭從高空墜落,在他說完這話后,整個人便如斷線的風箏般墜下,好在張念山眼疾手快,飛身而至,將他扶住。
“安生!安生!”
張念山焦急呼喊,可麒安生卻已陷入了昏迷之中。
“小師叔,怎會如此?”
韋明輝也看到了此景,急忙趕來。
“應該是那古怪雨水的緣故!”
張念山將麒安生平躺放好,叮囑韋明輝要格外小心。
“噗!!”
可他嘴里的剛說完,自己便也一口鮮血從嘴里噴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