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有后招?”
察爾八在揮刀斬殺了一名被魔種侵蝕的修士后,也面露憂色地來到麒皇伯身旁。
“我還想問問你呢?你可有什么后手,治住這老蟲子的盤算?”
麒皇伯瞥了老八一眼,沒好氣地回答道,
“罷了罷了,今日就算真的要死在這里,我也得多殺些魔族妖孽來給我墊背!”
察爾八見麒皇伯這副模樣,心知他也沒有什么后手了,索性也心下釋然,想著多殺些魔物,也算是為自己死在此處少留些憾事了。
大陣外的戰局變化異常,仍被困在大陣內的張念山不由眉頭緊蹙起來。
那些從大陣透下來的身影不知是何緣故,竟有原本站在李勛身旁護衛他的人,此時卻變了方位,轉而殺向李勛。
韋剛鋒此時勢單力薄,獨自抵擋都有些力不從心,根本無法繼續為李勛護道。
“大師兄!”
隨著韋剛鋒這一聲落下,原本就已經損失大半精血的李勛沒能躲過一名修士的攻擊,胸口被其法器洞穿,鮮血從空洞洞的胸口止不住地往外流著。
“咳咳咳……”
李勛祭出一件法器,將那名修士逼退,自己口中亦吐血不止。
“到此為止了嗎?”
李勛喃喃自語,他看了一眼遠處自顧不暇的韋剛鋒,苦笑一聲,隨后又轉頭看向被困于大陣內的張念山,雖還無法瞧見其面容,卻也能模糊看到其身影。
“希望小師弟你能力挽狂瀾,扶大廈之將傾!落霞宗日后就靠爾等了!”
李勛說完這話,神情淡然,原本在心中還存在的些許芥蒂也在此時完全煙消云散了。
嘭!
隨著一聲爆鳴,李勛的肉身直接炸開,而那余下的精血盡數撒在張念山頭頂的大陣光罩上。
“大師兄!!”
韋剛鋒一聲怒吼,眼睜睜地看著李勛隕落。
“嗡……”
張念山心中悲憤,又顯得有些無奈,而他胸口掛著的那枚劍形吊墜突而發出一陣顫鳴,將他的思緒又拉了回來。
“這是……父親留下來的,為何會在此時突生異樣?”
張念山心下狐疑,而這吊墜卻無風自動,竟有直接懸浮起來,從張念山的胸口飛起,兀自掙脫了束縛,朝著那沾染李勛精血的光罩飛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