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麗堂皇的莊園,刷著白漆的歐式穹頂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管家介紹著私人馬廄里的純血阿拉伯馬和長髯飄飄的黑色弗里斯蘭馬,馬術場的占地面積格外大,連賽道都到達了能舉辦國際比賽的標準。
姜梔枝眼睛剛一挪開,又聽管家用一種低調的口吻,介紹著前段時間入住的藍孔雀和一群黑天鵝,飼養員正在里面忙碌著什么。
她知道裴鶴年有錢,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在管家拿來望遠鏡,邀請她觀看遠處私人圍場里悠閑漫步的白獅,和另一邊被馴獸師摸著腦袋的雪豹時,還是忍不住被嗆得咳嗽了一下:
“你連這都有?”
對方臉色平靜,點了點頭:“不算什么。”
管家和趙助理對視一眼。
怪不得今天的藍孔雀沒開屏,原來是知道莊園里有人比它先開上了。
管家盡職盡責,從滑雪場的24小時恒溫雪道,介紹到引入了珊瑚礁和珍稀魚群的地下水族館,從借勢山體和森林的錦標賽級高爾夫球場,介紹到專業級別的頂級影院,從地下酒窖到私人圖書館……
姜梔枝聽得一愣一愣的。
怪不得外面都說裴氏巨富。
有錢到這種程度,還真是讓人震撼。
觀光車上的管家講得口干舌燥,他謹慎的將語氣控制在一種低調而又不會讓人覺得炫耀的范圍內,可裴總今天的行為確實張揚,他說著就要偷偷覷他們兩眼。
姜梔枝琢磨了好一會兒,偷偷貼過去:
“老公,你這些錢是正道來的嗎?”
穿著白色polo衫的男人微微挑眉,指了指自己的臉。
姜梔枝“啪嘰”一口親了上去,用滿是求知欲的眼睛看著他。
裴鶴年點了點頭:“當然。”
他說完,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還有一部分沒有完工,等整個莊園收拾妥當之后,我就會過戶給你,你會是它唯一的主人。”
姜梔枝一臉驚恐,瘋狂擺手:“我可不要。”
奢侈到這種程度,別說莊園的日常維護,就連那些馴獸師、園藝師、飼養員、浮潛教練、安保等人員的配備都是天文數字,這么龐大的成本,以她的能力,接手的第一天就要倒欠人家錢。
男人的表情嚴肅了些:“你不喜歡?”
姜梔枝笑了笑。
這么好玩的地方她怎么可能不喜歡?
就像朝九晚五的白領突然被贈送了10輛豪車,面對突如其來的饋贈,光是油錢保養費和車險費用都能把腰壓彎。
她忍著心痛,一本正經:
“太貴重了,超出了我的承受極限。”
男人看著她笑,湊過來吻了吻她的額頭:
“沒關系,你有老公。”
“老公已經打理好了一切,后續的費用從我這里出,不會讓你為難。”
“對了,還有一個小驚喜——”
那雙近在咫尺的俊臉放大在她的視線中,沖擊力格外強。
刻意壓低的聲音帶著某種神秘,日光照不透他的瞳仁,連隱晦的低語都像是大海深處的塞壬,蠱惑著路過水手的靈魂。
他摟著她的腰,聲音放得很輕:
“寶寶,你一定會喜歡。”
炙熱的陽光穿過彩色玻璃,高大的樹影在地板上晃動,浮躁的午后傳來風聲。
燥熱的風撩起厚重窗簾的一點,陽光灑下,隱約窺見室內的一角。
少女清亮的嗓音響起,帶著某種意料之外的震驚:
“啊!粉色!”
“啊!上次明明還不是,老公——”
炙熱的呼吸繚繞在一起,伴隨著滾滾攀升的熱度。
少女的發絲蓬松輕盈,落在男人頸間,與他的發絲糾纏。
向來從容不迫的裴先生如今聲音不穩,青色脈絡縱橫的手臂攬著那截軟腰,高挺的鼻梁蹭過對方鼻尖,聲音低啞,哄著她問她:
“那你喜不喜歡?”
今天發生的事情沖擊力太強,姜梔枝臉頰滾燙,大大方方伸手:
“喜歡,這可是我的幸運色,我當然喜歡!”
男人唇角微翹,鳳眸漾起流光。
玉雕般的指節扣住了她的后腦勺,吻上了她的唇。
霸道的氣息長驅直入,連呼吸都被侵占。
室內的光線半明半暗,陽光撩起來窗簾的一點,在眩暈中沖擊著躁動的感官。
心臟猛烈跳動,血液極速奔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