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他,他居然還活著?”
一處巨大的宮殿中,有八個蓮臺。
一蓮臺在那宮殿主位上,又有七個蓮臺,落在那主位之前。
龐大的宮殿中,瑞氣噴薄,紫云萬里。
頭頂日月星辰演繹,腳下層層金蓮盛開。
好一幅仙家氣象。
那坐在其中一個副位上的仙人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他的目光落在虛空。
虛空之中,又有一處景象演繹,正是那逐日之境之中的情況。
觀看逐日之境的仙人輕輕地抬起手,捋了捋頜下青須,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只見他身穿一襲青色的道袍,渾身上下氣息儼然,身上神光神性照耀九天十地,高大偉岸不可捉摸。
“哼……”就在這個時候,旁邊卻有一聲冷哼傳來。
坐在旁邊一個蓮臺上的微胖仙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我的弟子,為何就不能活著?”
“難道,你還真的要把我截教斬盡殺絕不可?”
字仙人不是旁人,正是那三清之末,圣人之一的通天教主。
通天教主身形微胖,同樣的高大岸然,身上神光神性噴薄,浩瀚威壓浩蕩九天十地,他身后日月星辰回環,頭頂無盡世界生滅。
眸中光彩一閃,就有天地誕生。
“天行有常,不以堯存,不以桀亡……”
黃鐘大呂的醍醐之聲突然響起。
盤膝坐在蓮臺上面的三男一女無不轉過身,看向了那主位。
主位蓮臺之上,原本空空如也,但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卻有一名身穿麻衣芒鞋的老者落于其上。
老者也不坐下,就這么站在蓮臺上,看著眼前的四名弟子。
他身穿麻衣,腳踏芒鞋,頭上生長著紫紅色的頭發,每一根頭發絲里,都散發著流淌著道法的光芒。
這不是別人,正是那至高無上的道祖:鴻鈞。
“天道運行,不得強加干涉!”鴻鈞淡然的看著弟子,慢悠悠的道:“否則徒惹因果,卻什么也無法改變!”
“豈不悲乎?”
鴻鈞的目光一轉,看向了玉清元始。
元始臉色同樣淡然,他朝鴻鈞拱拱手,道:“老師,聽弟子稟告!”
鴻鈞道:“你且說來!”
元始道:“弟子所做,并非干擾天地運行,乃是依天道而為!”
“封神大劫,本就是天道意志,截教眾弟子上封神榜,自然也是天道意志!”
“弟子無罪!”
“嗯!”鴻鈞點點頭,又搖搖頭,道:“你說的對,又不全對!”
“如今洪荒破碎,仙界無法承載更多因果氣運,圣人不得顯露其中!”
“圣人不得插手仙界之事!”
“你卻屢次三番強行去沾染因果,此番卻是錯了,大大的錯了!”
元始道:“弟子知錯!”
鴻鈞道:“天道自有其意志,那徐長安何時生,何時死,何時滅,何時亡,皆在天道一念之間!”
“其后,切不可插手!”
元始眉頭一皺,不置可否。
鴻鈞又道:“封神量劫,已經結束了!”
“結束了?”鴻鈞對面,那唯一的女仙開口,道:“敢問師尊,是否已經進入下一個量劫?”
鴻鈞點頭:“嗯!”
“那……”女仙道:“為何弟子看不到下一個量劫?”
通天道:“弟子也沒看到!”
元始和老子幾乎異口同聲:“弟子也未看到!”
鴻鈞道:“天地之間,陰陽相濟,一弱則一強,一隱則一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