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徐長安哈哈大笑,看著那流光遁去的方向,大聲罵道:“無恥……”
“闡教弟子,無恥之徒!”
聲音好大,響徹虛空。
不遠處的安成續臉色尷尬到了極點。
剛剛徐長安和白鶴童子的一戰,他還沒有觀戰的資格。
因為二人戰斗之時,哪怕是一個小小的波瀾,都可能將安成續直接撕成碎片。
可如今徐長安勝了,自己的師兄太乙金仙修為的白鶴死了。
而且徐長安更是破口大罵,他還是知道自己理虧的。
“我不想殺你!”徐長安淡淡的看著遠在天際的安成續,道:“并不是因為你和我之間的舊情!”
“咱們兩個之間的一切,在渡劫飛升的時候,都已經了結了!”
“我之所以不殺你,是因為本座乃是截教弟子!”
“我截教弟子,從不做以大欺小的無恥之事!”
“你滾吧!”
徐長安擺擺手。
然而,安成續卻并沒有走。
他朝徐長安拱拱手,道:“徐前輩,我還有話沒有說完!”
徐長安道:“你且說來!”
安成續道:“白鶴師兄死了,這事闡教可以不追究,但是還請你發下天道誓言!”
徐長安眉頭一皺:“沒完沒了了是吧?”
安成續道:“你可以不發誓,但是你不發誓的后果,就是你女兒徐思白,會死!”
“發誓,皆大歡喜!”
“不發誓,她會死!”
安成續盯著徐長安,一字一句的說出來。
徐長安冷然一笑:“我知道,這個主意不是你出的,說吧,誰的決定!”
安成續默然不語。
徐長安又問:“這話是清虛讓你傳給我的吧?”
安成續仍舊默然不語。
徐長安道:“回去之后告訴清虛,若是我女兒死了,請把她的死日告訴我,我日后好祭奠!”
“滾吧!”
徐長安抖了抖道袍,一瞬間化為光,回到了落日峰。
想用女兒徐思白給我設置陷阱?
你錯了……
別說你們不敢殺我女兒。
就是殺了,又如何?
活了萬年千年,這點東西還看不破,那真的可以去死了。
……
“夫君……”
獨孤余香抱著徐長安,身體不停的顫抖。
剛剛,她可是冒著隕落的風險,時刻關注著二人的大戰。
當然了,最后安成續那威脅的話,她也聽到了。
“嗚嗚嗚嗚……”獨孤余香道:“我還以為,你會被他威脅呢!”
“放心吧!”徐長安伸出手,在獨孤余香的頭上摸了摸,道:“他們若是敢殺我女兒,他日我定叫他闡教雞犬不留……”
徐長安的眸子里,閃爍著無盡的自信。
只是恨自己,空有九品根基,卻無法快速成長起來。
“好了……”徐長安一揮手,拿出了白鶴的尸體:“幫我放血吧,處理一下!”
“我要煉制符紙了!”
有了仙符紙,就可以繪制符箓了。
畢竟,徐長安還有兩個奴仆,還有即將踏足金仙境界的獨孤余香。
以后用【氣運金符】的地方多著呢!
……
地府!
酆都大帝冥河開心的哈哈哈大笑起來:“這小子,終于算是成長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