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忽然,就有一蓬金色的血液,從他身體之中噴薄而出。
而他的身上,卻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道巨大的傷口。
怎么回事?
徐長安震驚的看著自己的身體,一股從未有過的莫名其妙的恐怖,籠罩在了他的身上。
徐長安甚至能看到,一層臟東西落在了自己身上。
那身上的氣運都被遮蔽掩蓋了。
“這是……”
“詛咒之力!”
“該死……居然有人詛咒我?”
雖然不懂詛咒之術,但是徐長安身為金仙,還是第一時間認出了自己身上的詛咒之力。
噗嗤……
就在這個時候,徐長安的身上,又出現了第二個傷口。
就像是有人用劍刺在了他身體上一樣。
鮮血再次噴出。
……
圣火界!
陸壓繼續抬著那草木灰劍,猛地刺向了徐長安的虛影。
一下!
兩下!
三下!
四下……
他一口氣刺了十六下。
然后停住休息一會兒。
陸壓雖然是大羅金仙巔峰,刺劍的時候看似輕松,實際上并非如此。
每一次抬劍刺劍,都比打斗的時候攻擊還要費力。
“怎么樣?”旁邊清虛看著陸壓問道。
陸壓臉色蒼白,仍舊笑了笑,道:“沒問題……我已經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氣運下降!”
“這劍刺出去的時候,徐長安雖然在億萬里之外,仍舊會被劍所傷,血流不止!”
“然而,這主要的傷勢,卻也并非來自于流血!”
清虛道:“請教!”
陸壓道:“詛咒之劍,每一劍刺中,都會破掉被詛咒之人身上的一層氣運!”
“剝奪氣運才是根本!”
“七七四十九劍之后,徐長安身上的氣運便會被剝奪殆盡,一絲不留!”
“清虛道友為昆侖山高徒,不用我說,自然明白氣運殆盡是什么意思吧?”
清虛的眸子微微一縮,道:“所謂的氣運殆盡,便是氣血殆盡,立地隕落!”
洪荒之中,每一個生靈身上都有氣運存在。
或多或少。
一旦氣運全部消失,那迎接他的,就是死亡。
“呼……”陸壓道:“待老夫繼續刺劍!”
他抬起手中的草木灰劍,對著徐長安的虛影再次刺了過去。
一下!
兩下!
三下!
半炷香的功夫之后,陸壓便刺了整整四十九下。
砰……
他手中的那草木灰劍,轟然粉碎。
眼前,徐長安的虛影也直接消失不見。
“成了!”陸壓哈哈大笑:“徐長安……必死無疑!”
“噗……”
就在這個時候,陸壓身邊,那羅天道人卻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甚至都沒有來得及說一句完整的話,便直接隕落了。
他直挺挺的仰面倒地,眼睛死死的盯著陸壓,死不瞑目。
“這……”清虛微微一驚。
陸壓卻笑了笑,道:“道友無需在意,這等詛咒之法過于陰狠,所以每殺一人,必須獻祭一人!”
“我徒弟羅天,成了祭品!”
“這更說明此時此刻徐長安已死,他若不死,我弟子自然也不會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