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日,這一枚金符提供的氣運之力就會消耗殆盡。
而繪制一枚金符,就要兩日之久。
吐了!
“夫君在嗎?”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獨孤余香的聲音。
徐長安不想見她。
畢竟自己身上渾身都是傷口。
而且身上還被詛咒了臟東西,萬一碰到余香身上不好。
所以,獨孤余香說話的時候,徐長安就沒有回答。
但獨孤余香又道:“夫君……天福道人求見,說是您的老朋友。”
誰?
天福道人?
徐長安的眸子頓時亮了起來:天福道人,這廝可是玄龜轉世啊,身上的氣運無邊。
每次碰到天福道人,都有好運氣。
或許他過來,蹭一點氣運,能驅散我身上的詛咒之力呢?
“好……”徐長安有些虛弱的道:“余香,你且引他前來,為夫出了點狀況,不便出門!”
“是!”獨孤允許聽到徐長安聲音虛弱,有些擔心。
可她也來不及多問,就急匆匆的去請天福道人了。
幾個呼吸之后,徐長安打開了金殿的禁制,外面獨孤余香和天福道人都走了進來。
等二人進入之后,這大殿的禁制又一層層的關閉了。
“臥槽……”
看到徐長安的模樣,天福嚇得跳了起來:“無為,你這家伙怎么搞的?”
“被誰插成了這個樣子?”
“夫君……嗚嗚嗚嗚……”獨孤余香看到徐長安這樣,直接就嚇哭了:“你怎么了?”
徐長安趕緊舉起手:“不要過來……余香,你離我遠點!”
“我身上有臟東西!”
這么一說,獨孤余香也不敢往前走了。
天福也嚇了一跳。
徐長安道:“我被人下了詛咒之力,身上的氣運被剝奪殆盡!”
“啊?”天福道:“何人居然如此惡毒?”
“我來看看……”
天福走到了徐長安身邊,眸光閃爍幾下,道:“我懂了,這是洪荒之中大名鼎鼎的邪術:釘頭七箭書!”
“是陸壓!”
“嗯!”徐長安點點頭:“應該是他了!”
“你和他有過節?”天福又問。
徐長安道:“或許有吧!”
陸壓不但差點弄死他,更是搶了他的奴婢然后融合。
二人之間有生死之仇。
陸壓用這法子對付他,也可以理解了。
“被陸壓施展釘頭七箭書,你居然沒死,也是個奇跡!”天福看著徐長安。
徐長安一陣苦笑:“師兄就別笑我了,我身上的氣運被他剝奪殆盡,還是仰仗著符箓的力量,才勉強維持活命!”
“這么說吧,即便是最樂觀的情況下,我也只能活一百天了!”
一天一張符箓,也就能撐一百天左右。
“嗚嗚嗚嗚……”聽到這個消息,獨孤余香又哭了起來。
撲騰!
她直接跪在了天福道人面前,道:“天福前輩,求你救救我家夫君,求你了……”
砰砰砰……
獨孤余香沒有本事救徐長安,只能不停的給天賦叩首。
天福道:“女人,你先出去,別在這里礙手礙腳了!”
“我自有辦法救他!”
獨孤允許抬起頭,滿臉掛淚。
徐長安揮揮手:“余香,你先走!”
獨孤余香看到徐長安發話,這才退出大殿,不過離開之前,她又朝天賦磕了幾個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