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傅總!”
不管這名助理怎么喊,他都無法阻止傅寒川離開的腳步。
他被警察摁在椅子上,神情絕望。
沈岸拉著椅子,在他面前坐了下來,“魏先生,你是受人指使而放火的,要想減刑,我也能幫你。”
傅寒川在走出警察局的瞬間,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還沒來得及去接秘書給他打來的電話,就迎接上了數百個拍攝鏡頭。
如今網絡發達,聞風而來的不止是記者,還有數百名抖音博主,他們把手機鏡頭,對準了傅寒川的俊臉。
“家人們,傅氏總裁傅寒川出來了!聽說崇德私立學校禮堂起火,和他有關。”
“傅總,為什么你的助理會在禮堂內放火,是你指使他的嗎?”
“傅總,聽說禮堂起火的時候,你的前妻江晚月小姐深陷火場,你是否知道她的情況呢?”
“傅總,你是不是想燒死你的前妻啊?”
這些媒體人士都只知道,傅寒川的助理被抓,傅寒川也被警方帶到派出所問詢。
他們如蝗蟲一般,把傅寒川包圍在中間,對著傅寒川的臉一通猛拍。
跟在傅寒川身邊的兩名保鏢,根本抵擋不住這么多人的四面夾擊,那兩名保鏢還被人擠了出去。
他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離傅寒川越來越遠了。
傅寒川就感覺到有人在扒拉他,有十多只手,伸過來,抓他的手,居然還有人趁機對他咸豬手,往他的腰腹上摸。
他的臉色像被打翻的硯臺,黑到了極致。
“都給我讓開!!”
傅寒川一聲低吼,把在場的人都給怔住,他渾身散發著令人不敢直視的威嚴,晦暗的眉眼中,暗藏鋒芒。
拿著手機在拍他的人,仿若遇到了暴風雪,高舉著的手臂都被凍僵了。
這時,派出所里的警察趕來,驅散包圍著傅寒川的人。
被驅散開的人看到出現在傅寒川身后的人,他們又叫了起來。
“是沈大律師唉!沈律師,你是傅總的代理律師嗎?”
沈岸的劍眉飛揚,筆直鋒利,與之相配的星目,明亮如破曉,他的唇角不經意間揚起的弧度,盡顯疏狂不羈。
“我是原告傅凌越,傅院士的代理律師,而傅總他是被告的監護人。”
沈岸此話一出,眾人驚呼,他們搶著提問:
“傅凌越不就是傅總的小叔嗎?親叔告侄兒,這是怎么回事啊?”
“沈律,你是說被告的是傅總的孩子?!我記得傅總的孩子才五歲啊!”
“這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好事者發現,在他們面前上演的是一場豪門恩怨,他們吃瓜的興致更濃重了。
傅寒川猛地轉過頭,俾睨著沈岸,他的眼睛里,戾氣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