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烈焰已經喚出,她已做好玉石俱焚的準備,‘極陰’此時卻告訴她有破局之法?
你也不能早點說嗎?
琉璃烈焰燃燒的,可是神魂!
雖然法術剛剛施展,但對于神魂已經造成了不小的損傷。
就在王秋月心頭不忿之際,就突然注意到:‘極陰’的雙瞳不知何時已經變得血紅,兩道血色光束自其雙眸中激射而出,映照在弱水屏障之上。
另一邊。
樊康聽到,‘極陰’聲稱有辦法破開弱水屏障,心頭又是一驚。
他下意識以為是自己先前猜錯了,莫非‘極陰’其實身懷至陽之火?
可隨即,卻看到‘極陰’只是施展了一門瞳術,他繃緊的心弦頓時一松。
瞳術大多都是輔助類法術,沒什么攻擊力;更何況,就是‘極陰’的瞳術具有攻伐之威,也絕無可能撼動以柔克剛、化力于無形的‘弱水囚天嶂’。
“極陰,你別癡心妄想了,區區瞳術,是不可能撼動無川弱水的。”
“王秋月,你這琉璃烈焰雖有凈化之能,但到底不是至陽之火。就算你的神魂燃燒殆盡,也絕無可能...”
樊康的話音,陡然卡在喉間,沒有再多說出半個字。
皆因,他猛然發現,弱水屏障被血色光束照射的位置,莫名變得滯澀而生硬,仿佛流動的水瞬息凝結成了堅冰,徹底失去了無川弱水本該有的輕柔。
這倒也不是弱水屏障出了什么問題,而是他對照射位置附近的無川無水,失去了掌控。
不待樊康去思索其中緣由,便有一抹黑色劍光裂空而至,斬在了血色光束照射的地方。
屏障瞬間被洞穿,黑色劍光掠入了屏障內部。
旋即,整個屏障便如被針扎過的泡沫,陡然破碎,化作晶瑩透明的水滴,當空灑下。
隨著弱水屏障被破,其上攢射出的萬千水絲,也隨之盡數崩碎。
四頭毒蟒頓時重獲自由。
早已被嚇破膽的它們,不敢再作任何停留,蛇身一扭,便俯沖而下,沖向下方的深淵。
而王秋月,瞬間如釋重負。
她身上倒豎的鱗片,紛紛貼回身軀,而那白色熾焰也逐漸消散。
王秋月和四頭毒蟒全都獲救,只有樊康頓時陷入了驚慌和絕望。
驚慌的是,‘極陰’竟然真的破開了‘弱水囚天嶂’。
絕望的是,九厄量天劍所化的黑色劍光,在斬破弱水屏障后,雖威勢略有削弱,但卻依舊銳不可當,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后,直奔他而來。
他如今,根本沒有任何手段能接下這一劍。
“極陰...道友,求你饒我一命...”
“鏘!”
話未說完,便有一聲金鐵交戈的轟鳴響起。
樊康雖開口求饒,但卻沒有坐以待斃,而是催動飛劍,迎向黑色劍光。
只可惜,飛劍被輕易蕩開。
黑色劍光余威猶烈,破開了他的護體法力,穿透丹田而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