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瞅瞅你那副尊容,又老又丑,不是老不死是什么?也難怪...你男人要在外面金屋藏嬌。”宋文抬頭仰望著高空的容鸞,嘴角的笑意很是張揚。
容鸞周身尸氣升騰,整個人如同萬年冤魂,充滿滔天的怨念。
但她很快便強行壓下了怒火,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只剩下純粹的冰冷。
她先是冷冷掃了一眼黃陽舒,讓后者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接著,她又看了一眼飛船中的朱眉,確實年輕貌美,嚇得朱眉癱軟在地,身軀顫栗不止。
這兩個讓她顏面盡失之輩,回去后一定要慢慢折磨。
而后,容鸞才目光投向了血浪上的宋文。
“你方才提到‘南丹城外’,是何意?難道你我之前見過?”
宋文抬手,朝著身側虛指。
就見,腳下的血滔滾動,緩緩豎立而起,逐漸凝聚出了一道人影,赫然是‘樊康’。
“容鸞前輩應該還記得晚輩吧?”‘樊康’說道。
“原來是你!”
容鸞的神色,凝重了兩分。
‘樊康’從她手中逃脫過一次,這個合體期小輩逃命的手段可是不俗。
宋文撤去‘樊康’,使之化作血水,重歸血滔中,然后才說道。
“確實是我。老不死的,實話告訴你,你上次惹惱了本公子,容姝和容義溫都是本公子殺的,只為報復你。今日,本公子原本打算除掉黃陽舒,但奈何他有‘容啟號’飛船,加上你這老不死的又來得快,才讓他僥幸逃過一劫。”
“好!很好!”容鸞滿臉寒霜,還帶著幾分不屑,“區區合體期修士,就敢和我容家作對,本座定要讓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莫及!”
"后悔?"宋文語氣中的嘲弄愈發尖銳,“就算我的下場再怎么慘,也不會比容邵道友更后悔;他對容家赤膽忠心,到頭來卻只是‘人形大藥’;想必他被《噬元陣》吞噬生機和神魂那一刻,將會悔恨不已。”
“死到臨頭,還敢挑撥離間!拿命來!”
容鸞怒吼一聲,骨鞭再次殺氣騰騰,就要落下。
“住手!”
一道暴喝自遙遠天際破空而來,聲浪被雄渾法力層層壓縮,直至逼近眾人所在之處,方才在眾人耳旁,如如驚雷般炸開。
容鸞轉頭望去,發現來人竟是余璧。
余璧乃神血門內門長老,況且容鸞還有求于對方,自然要對其恭恭敬敬。因而,在聽到對方喊出‘住手’后,雖心有不愿,但她還是沒有再繼續出手。
待余璧靠近之后,容鸞問道。
“余璧長老,你怎么來了?”
余璧并未搭理容鸞,而是目光炯炯的打量著下方無邊血海。
“小輩,你似乎不是我神血門弟子吧?神血門應該沒有你這么一號人物。”
“我確實不是神血門的人。”宋文道。
“那你這血海印,是如何擴張到萬里之廣的?交出來,老夫可以給你一條活路。”
“呵呵,老匹夫,我就是把其中法門告知了你,你也辦不到。”宋文道。
“看來小友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待生擒了你,老夫慢慢逼問就是。”余璧冷笑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