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吃過飯顧宴臣就陪沈欣悅歇一會兒,家里人都在沙發上看著照片。
“這幾張照片得用框架保存起來掛在屋里!”
“我的得放我的那房子里!”
“我得給我家老三一張!”
“小錢他們的都給他們了吧!”
“給了,給了,一個個的都笑的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
……
嚴家幾個人在顧凌珍房間里看著手中的那大合照,嚴卓眼淚汪汪的說“叔,我想把相片寄回去給我爹!那樣就不敢有人欺負咱們村了!”
嚴峰抖著手點頭“好,順便再買些特產寄回去!”
“嗯!”嚴卓擦擦眼淚又看著照片里笑的呲著大牙的自己又笑了起來。
“傻孩子,咱們已經熬出來了!”顧凌珍愧疚的看著他。
顧宴臣再次送沈欣悅進了考場,看著這里的安保已經加大了,有公安在這里維持秩序已經不像上午那般混亂了。
來考試的猜測是上午的刺殺引起了領導的注意,這才有人來維持秩序的吧!
一連三天時間,沈欣悅也有點受不了,要不是靈力支撐她可能就趴下了。
在最后一場考試結束回到家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顧宴池。
“大哥回來了?”沈欣悅看著比之前瘦了的顧宴池。
“剛到家,考試結束了?”顧宴池看著沈欣悅臉上的疲憊。
“弟妹,謝謝你!”
在顧宴臣扶沈欣悅回去休息時就聽到了顧宴池的話。
沈欣悅回頭看著顧宴池點點頭就走了,她知道顧宴池已經猜出來了。
顧宴池也回到房間,他看著躺在床上的辛南珍沉默了。
“老公!你生氣了嗎?”辛南珍看著顧宴池。
“在你心里有我跟孩子嗎?你娘家人在你心里永遠高于一切嗎?”顧宴池冷靜的看著骨瘦如柴的妻子。
“你為我懷孕生子我感激你,可是你把我給孩子和你求來藥丸讓出去的時候,你考慮過后果嗎?”
辛南珍看著自己男人那面無表情的臉有點心慌的說“我當時腦子一熱就給出去了,我想著弟妹就要回京都了,我可以找弟妹再要!”
顧宴池錯愕的看著她“人家欠你的了?你要人家就要給?她給的藥丸那都是千金難買的,你嘴巴一張就開口要?”
“是不是以后你娘家想要什么,你都腆著臉去要?辛南珍,在這個家里虧欠了你的人只有我顧宴池一個人,他們都不欠你什么,憑什么他們要為你的任性來承擔這些后果?”
“你躺了這么久,你娘家人來看過你一眼沒有?你瘦成了這個鬼樣子他們關心過你沒有?我真的就想不通了,在西北那里日子雖然過的苦了點,我看你腦子挺正常的啊?”
“怎么回來才這么點時間,你的腦子怎么就像一團漿糊了?你離了你父母是不是就活不下去了,我們所有人都可以被你放棄了嗎!”
辛南珍臉色蒼白的看著顧宴池,眼淚就從眼角落了下來。